小区离市中心很近,虽然在繁华地带,却地处偏幽,陆今安带我绕过高楼,去了别墅区。
七拐八拐,我们终于来到一栋带院子的独楼。
陆今安推开院门,轻车熟路输入屋子密码,我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低头在鞋柜里找鞋,没有注意到换鞋区底下有一双深色皮鞋,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厅内看去。
屋内陈设简单别致,到处都能看出屋主人生活方式单一。
“这是我小叔的屋子。”陆今安终于找出双一次性拖鞋,摆正在我脚前,“平时只有管家和保姆会来打扫,最近我小叔出差了,他们不会过来。”
“哦。”我低低应了声,视线不自觉落向那双男士皮鞋,心跳几欲发狂。
我有预感,他在。
当陆今安替我换好鞋子,我第一时间搂住他的脖子撒娇:“不是说好给我看吗?”
“这、这么快吗?”陆今安有些羞赧,他毕竟是第一次谈恋爱,在腿受伤的那十年里,他没有经历过懵懂的少年时光,有的全是表面奉承,暗地嘲讽。
他对这段关系非常珍惜,也几乎把所有情感都系在了我身上。
“不愿意算了。”我故作生气,转身背对着他,“我回小树林吧,指不定还能赶上他们最后一哆嗦。”
“温霁月!”陆今安满头黑线,他很讨厌从我嘴里听到其他男人,更讨厌我谈论其他男人干那事。
他叹了声,摸到我的手背,将它放在了他那处。
绵软的家伙隔着裤裆逐渐硬挺,它动了一下,像是在和我点头。
我吞咽了声,既紧张,又期待。
我要把他上了,就现在。
陆今安被我一路推搡,很快跌坐在沙发上,我跨跪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挑起他的下巴。
刚成年的小奶狗就是漂亮,唇红齿白,长相又属上乘,还这么乖地任我欺负,我倒有些于心不忍了。
我的食指从他的下巴上滑落,沿着肌肤摸向喉结,他很用力地咽了一声,呼吸逐渐急促。
他的眼神跟着我的指尖走势愈发迷离,仅仅游走过胸膛,他就已经忍不住喘出声。
更别提我解开他裤裆拉链的那瞬了,他难忍地哼了一句,那脸红耳赤的模样看得我心痒难耐。
我不得不承认,他很诱人。
我没有立即解开那处面纱,反而先褪下了自己的上衣,裹在内衣下的两个软球呼之欲出,他的眼睛瞬间直了,不再似换衣间那般遮遮掩掩,他大大方方地看向我的胸膛。
“月……月月。”他一出声,沙哑的音色暴露了他的欲望。
我带着他的手放在胸口,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今日,它们属于你。”
他下意识抓握,我跟着他的紧箍哼出声音,他被我酥了耳朵,眼神一下变了,他像一头初学打猎的狼,将我当成了猎物。
我如愿以偿摸到梦中的肉茎,果然,它如梦里一般粉嫩别致。
我夹着胸口,将绵软勒出沟壑,双手一同扶住他的硬挺,不大熟练地摸他的蛋蛋,扣他的马眼,粗糙地撸动外表的包皮。
我的动作虽然粗鲁,但却意外让他十分舒爽,是那种疼痛与酥麻交织,忍不住绷紧身体的爽感。
他已经被弄得丢了魂魄,此时满脑子都是要我。
内衣被他一把掀起,浑圆的乳房跳了出来,尖尖的奶粒子跟着晃动,我轻轻哼了一声,用指尖搓了搓:“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