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菊。”他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胆子很小呢,别逗她了。”
“哎?”乱菊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陆荨搂紧:“银你在说什么呀?明明是可爱的后辈先扑进我怀里的哦~”
说着又故意蹭了蹭怀里陆荨红到滴血的脸颊:“对吧,小荨后辈?”
……
市丸银眼看着陆荨像根木头一样呆愣在原地,貌似连呼吸都快忘了,嘴角的笑意差点挂不住。
“荨。”他朝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声音轻得像是诱哄,“过来。”
被召唤的陆荨缺氧到迷糊。
过去?
凭什么啊。
他又没有云朵棉花糖,也没有香香软软的怀抱,更不会用这种宠溺的语气叫她“后辈”。
见她一动不动,市丸银终于失去了耐心。
“我再说最后一次哦~”他的声音变得甜腻起来,但温度骤然变冷:
“过,来。”
……
温柔乡虽好,小命更重要。
陆荨一个激灵,瞬间从温暖美梦中清醒过来。
毕竟身旁某人的灵压已经危险到能让她发抖了。
理智战胜了诱惑,陆荨轻轻推开乱菊:“乱菊小姐,非常感谢您接住我。”
说完还郑重其事地鞠了个90度躬,然后同手同脚地蹭到市丸银身边。
啊……
她这副被驯化得服服帖帖的样子,还是在乱菊小姐这位明艳玫瑰面前,简直羞耻度爆表,丢死人了。
“切——”乱菊甩了甩金色长发,冲市丸银翻了个白眼,“真是个无趣的男人啊。”
说罢潇洒转身,还不忘给陆荨抛了个wink:“下周女协聚会的主题是‘鉴赏’新秀死神哦,小荨也一起来吧~”
市丸银笑容僵在原地。
*
夜色如墨,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前行在静灵庭的空旷的街道上。
陆荨低着头,小碎步跟在后面,悄悄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还好还好,没有不争气地流口水。
乱菊小姐也真是的……
哎……怎么能那样?
所以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呢?
给她带伴手礼吧,不知道她喜欢甜品还是别的。
微凉的夜风卷着樱花掠过,衣摆随风轻扬。
“哈啾!”
陆荨突然打了个喷嚏,这才发现脸上的温度终于降下来了。
揉着鼻子抬头,前面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市丸银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方手帕。
“抬头。”
冰凉的指尖托起她的下巴,手帕轻轻擦过她的鼻尖。
这个本该温柔的动作,却因为某人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而显得格外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