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陆荨和朽木白哉本来就是老熟人,简直是熟到快要焦了。
客套寒暄全省了,直接进入核心议程。
“朽木队长!万分感谢您对我工作的大力支持!”陆荨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说完,她郑重地从身旁端出一个精致锦盒:“一点微薄心意,不成敬意,希望您别嫌弃……”
第二次见面一般要互送礼物。
她可是让明彦在千野家的库房里翻箱倒柜,才找出这幅价值不菲的压箱底字画。
“打开。”朽木白哉忽然开口。
“……啊?”陆荨一愣,有点转不过弯。
这人最近怎么回事?直白得让她措手不及。
但她手上还是老老实实打开锦盒,献宝似的介绍:“您看,这可是千野家祖传的……”
朽木白哉面色不变,语气却沉了几分:“千野荨,你有用心准备吗?”
陆荨指尖一顿,有些不可置信。
他居然敢看不上她淘来的传家宝?!
送礼达人惨遭滑铁卢?这能忍?
“喂,要不要这么现实啊?”陆荨顿时来劲了,开始据理力争。
“千野家当然比不上你们四大贵族底蕴深厚,礼轻情义重懂不懂?重点是心意到位,难道非要我扛几箱金条来才算有诚意吗?”
朽木白哉冷哼一声,深紫色的眸子扫过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心意’?”
陆荨气得在袖子里默默攥紧了拳头。
明明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政治联姻,不不,连联姻都还算不上,顶多是逢场做戏。
他居然好意思跟她在这儿掰扯“心意”?
很好。
她倒要看看,这个口口声声忘不了亡妻的男人,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心意”。
“抱歉,看来这份礼物让您不满意了。”她扯出一个假笑,慢悠悠地反问:
“不知朽木队长为我准备了什么够‘心意’的回礼?也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她毫不掩饰地挑衅,朽木白哉只是冷冷地看她。
他缓缓将身侧一个细长木盒移到石桌中央,不疾不徐地将其打开。
陆荨嘴上气不过,视线却诚实地紧紧追随他的动作,心脏狂跳。
是什么是什么?
稀世珍宝?房产地契?
……不会真的那么俗气,是满满一盒金条吧?!
要真是金条,她今天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滑跪认错,并单方面宣布他是静灵廷最懂人心的男人!
“咔嗒。”
一声轻响,木盒开启。
预想中的金灿灿没有出现,安静躺在绒布里的,是一柄修长古朴的木刀。
……
陆荨感觉自己被耍了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发颤:“这……就是您口中,比我那幅画更有‘心意’的礼物?”
她承认这木刀做工是挺考究,线条也很优美。
但她看上去像是热爱武斗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