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动作未免也太顺手了吧?
说好的贵族少爷绝不亲自打伞呢。
她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试图用嘲讽打破这微妙的气氛:
“咳,朽木队长,你这头发……”
白哉闻声侧头,疑惑地看向她。
细小的雨珠挂在他墨色的发梢,让那头黑发显得比平时柔软许多,也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清俊。
陆荨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一拍。
……见鬼。
她知道这人长得好看,但突然感觉有点撩人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回过神,面无表情地开始胡说八道:
“像被牛舔过似的,难看死了。”
白哉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蹙,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被牛舔过的头发该是什么样。
出乎意料地,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目光扫过她同样微湿的头发和脸颊,他嘴角一勾:“你以为自己好到哪里去。”
那一笑,像冰山裂缝,像雪落梅梢,高岭之花忽然有了人间的温度。
陆荨看得眼睛有些发直。
别问,总之欣赏美色是人类的本能。
没等她回神,他抬起手,宽大的袖口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水珠,难得调侃道:
“脸,像淋湿的馒头。”
话音刚落,某个淋湿的馒头竟然开始呼呼往外冒热气。
*
天色将暗,细雨绵绵。
陆荨不记得活动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只记得明彦那个投机鬼彻底把自己当成了僚机,把她往白哉身边一推,就拉着其他队员火速撤离。
于是她只能像根木头似的跟在他身后,慢吞吞地往静灵廷走。
陆荨全程闭麦,内心却早已疯狂刷屏。
两个死神,为什么不用瞬步非要走路?
搞什么雨中漫步……这也太刻意了吧。
虽然现在没有观众,但她总感觉被人注视着一样浑身发毛啊。
还有这相合伞加雨中漫步的剧情,她可不要太熟悉。
当年和某位叛逃人员就是这么演的,然后她的初吻就稀里糊涂交代了。
现在这种情况,该不会要历史重演吧……
STOP!
这是出轨!
陆荨在内心呐喊。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算出谁的轨,但露琪亚说得对,不能这样。
“朽木队长!”
她猛地刹住脚步,朝身侧那挺拔的身影喊道:
“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
说完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