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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荨也不知道剧情怎么就神展开了。
香织、明彦和队员们默契地退散,留下她像个被馒头蛊惑的失智少女,跟着白哉往队长室挪。
一路上她都在心里唾弃自己。
陆荨,堂堂贤者、单身贵族,居然被一袋馒头收买?
堕落了,真是堕落了。
队长室的门被某个极有眼力见的队员贴心带上,偌大的空间顿时只剩下两人。
陆荨抱着那袋凉透的馒头,后知后觉地陷入迷茫。
刚才到底是谁把她推上来的?这波背刺她记下了!
白哉站在主位前,慢条斯理地解下颈间象征家主身份的银白风华纱,接着又动手褪去手上的腕套。
陆荨看得心惊肉跳,抱着馒头连退两步:“你、你干嘛突然脱衣服?!”
说好的高岭之花、冰山禁欲系,这种福利画面是能免费看的吗?
他们根本不是能当面宽衣解带的关系啊!
白哉动作一顿,抬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陆荨清晰地接收到那眼神里看傻子、神经病的信号。
他懒得解释,径自将解下的腕套搁在案上,顺手捞起悬挂一旁的队长羽织披在肩头。
“要去见山本总队长,汇报现世情况。”他重新系好银白风花纱,淡淡地道。
陆荨:“……”
好的,人家只是要见上司所以换正装而已,是她心脏看人黄。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少爷更衣居然不清场,从前不是最讨厌别人侵犯私人领域吗?
白哉重新拿起干净的腕套,陆荨眼尖地发现那只一贯纤尘不染的手掌侧面,隐隐有一道渗血的伤痕。
她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盯着他手上的血痕:“你……谁伤你了?”
难道是那两位“十刃”?居然能伤到朽木白哉?
陆荨抱紧怀里的纸袋,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
“连尸魂界的门面担当、高岭之花都敢下狠手?太不讲武德了!”
等她找到机会,非得找个滴滴代打,给那群不懂事的破面套麻袋揍一顿。
“无人伤我。”白哉戴上腕套,遮住伤痕,“修炼急于求成,分寸把握不当罢了。”
陆荨嘴角一抽。
原来不是被人打惨了,是自己卷过头了。
果然尸魂界除了她,全员修炼狂魔。
她干笑两声,腾出手比了个大拇指:“您可真是……太自律了!”
白哉整理好装束,看向还在发呆的她:“走吧,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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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灵廷的青石板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荨抱着那袋白胖馒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袋子里。
路上来往的队员一个个目视前方,偏偏眼角余光疯狂乱瞟,嘴角拼命下压。
懂的,她全都懂的。
有瓜不吃王八蛋。
换成她路过,看见朽木队长和美少女(存疑)并肩散步,她能当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偷拍。
“朽木队长,反正都在静灵廷里面,真不用送了吧……”她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