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竹看着她满脸“想看、爱看、快展示看看”,好脾气地笑了笑:“想看看吗?”
“可以吗?”
浮竹手腕轻转,将刀横于身前,低吟出声:
“波尽为吾盾,雷尽为吾刃——『双鱼鲤』。”
清越的吟唱落下,陆荨眼睁睁看着那柄朴素的长刀在灵压涌动下一分为二,化作两支一模一样的刀。
“两、两把『双鱼鲤』!”陆荨眼睛瞪圆。
怪不得特别,原来浮竹队长是深藏不露的双刀流大师!
别的死神都是一把刀砍遍天下,他直接双倍输出,加倍快乐。
然而,比起双刀流带来的震撼,陆荨的目光很快被另一件东西死死锁住。
始解后的『双鱼鲤』,两刀刀柄由一根朱红色绳索相连,绳上挂着五面古朴符牌。
而其中一柄刀的刀柄末端,赫然挂着一个眼熟的红色流苏刀穗。
“这个……”陆荨盯着那个突兀的刀穗,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浮竹指尖拂过那抹红色,解释道:“是小荨做的那个。”
陆荨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这失败的手工作品,不正是当年送给前男友,然后被她怒扔进河里的黑历史旧物吗?!
被浮竹队长抢救下来后,本以为会压箱底,没想到居然被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挂在了斩魄刀上。
这要是被哪个知情人看见了,她一世英名估计毁完了。
她真的不是那种一件礼物送两任的资源利用大师啊!
“哈哈……”陆荨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感觉我这拙劣的手艺,严重拉低了『双鱼鲤』的格调,要不还是摘……”
浮竹没在意,指尖留恋地蹭过流苏尾端:“觉得很合适,就挂上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一柄空荡荡的刀柄末端,意有所指道:“不过『双鱼鲤』始解后有两柄,好像还缺一个?”
接收到暗示的陆荨把头埋低,弱弱地补了一句:“下次……给您补上……”
*
浮竹沐浴出来,没穿那身威严持重的队长羽织,而是换上了一件素白浴衣。
衣襟微敞,锁骨和一小片洁白肌肤若隐若现,微湿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
陆荨端坐在软垫上,腰背挺直,眼神肃穆,半点不敢乱瞟。
生怕自己多瞧一眼,就会当场暴露出什么不轨心思,惨遭正义铁拳制裁。
浮竹像没察觉到她的窘迫,理了理衣襟,又仔细掩了掩背脊,才在她身侧不远处坐下。
他微微偏过头,将长发大方地拢过她眼前:“不是要编辫子吗?”
“嗯……”陆荨悄悄捏紧了手里的发绳。
明明在脑子里排练过八百遍,但真到了实操环节,她感觉自己比这位长发主人还紧张。
她磨磨蹭蹭挪过去,小心地捧起那捧冰凉顺滑的长发:“要是弄疼您了,一定出声啊……”
浮竹忍不住轻笑,“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脆弱。”
这话让陆荨稍微放松了些。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开始摆弄起手里的发丝:“之前就觉得,您一定很适合侧边麻花辫。”
神仙颜值就该搭最朴素的发型!
人夫感满满,谁看了不迷糊?
陆荨握着木梳,指尖缓缓穿进发间。
冰凉、丝滑,触感比想象中更美妙,隐约透着干净的皂角香气。
她一边把它们梳顺,一边在脑内疯狂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