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我想知道,你是否会重复同样的悲剧。”
指尖重新敲击起来,他又淡淡地补了一句:
“以及,看市丸那副表情,也很有意思。”
“……”
陆荨嘴角一抽。
不是,他这闭着眼,还蒙着眼罩,到底怎么“看”到表情的?
还有一点,她早就想吐槽了。
让瞎子看监控,蓝染这份工作安排是不是有点太地狱了!
“你知道吗?”东仙低沉的声线忽然透出一丝鲜活:
“主殿上他看到你时,心跳都快停止了。”
……
听到这话,陆荨的心跳也跟着骤停了一瞬。
她本想像往常那样,随便扯两句玩笑糊弄过去。
可胸口忽然堵上一团又酸又涩的东西,压得她喘不上气,拽着她直往下沉。
所有插科打诨的念头瞬间消散。
她默默抱紧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如你所愿”什么的……果然全是演的。
明明她都做到那个地步了,他为什么还在意?
应该恨她才对。
像她狠心甩开他那样,装作若无其事地翻篇,甚至干脆去开始新的人生。
*
无尽的压抑里,汪达怀斯已在监控室里爬了好几个来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地缝的灰尘彻底失去兴趣,转而将目光投向了缩在角落的陆荨。
“啊呜……啊……”
他缓缓爬近,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身上的死霸装。
袖口传来被拉扯的触感。
陆荨抬起头,诚恳地劝道:
“汪达怀斯,这料子不好吃,而且异食癖影响发育……”
汪达怀斯仿佛没听见。
他张开嘴,沿着她的袖口“嘎吱嘎吱”往上啃,尖牙隔着死霸装一口咬上她的小臂。
“嘶——松口!这是胳膊不是鸭脖!”
刺痛从小臂传来,陆荨猛地发力,拼命把人薅下去。
这小子看着像未成年,力气却大得吓人。
感受到她的挣扎,他非但不松口,反而咬得更紧,死霸装下很快渗出一片暗红。
“不是吧……你的本能还包括啃死神吗?!”
陆荨一边掰他的嘴,一边朝着东仙哀号:
“东仙队长!孩子可不能乱吃东西啊!”
东仙静立在分析仪前。
身后动静不小,但他纹丝不动。
不愧是酷哥,说不管,就真一眼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