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山——山门外!掩月宗霓裳仙子亲至!带著——带著数十车嫁妆!红绸铺地,鼓乐喧天!说是——说是来送亲成礼的!”
“什么?!”
“送亲?!”
殿內一片譁然!方才还在为方宇高论嘆服的眾人,此刻表情精彩纷呈,震惊、尷尬、
荒谬交织。
方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一股无形的怒意升腾而起,让殿內温度骤降。
他猛地一拍玉座扶手,发出沉闷巨响:“岂有此理!当老子是什么人?坊间卖笑的鸭子吗?!”他声音冰寒,带著元婴老祖不容置疑的威压,“它掩月宗算什么东西!想嫁就嫁?老子点头了吗?!结亲?哼!谁爱结谁结去!与我何干!”
黄枫谷眾人闻言,顿时如梦初醒。
对啊!方才老祖一番至理名言犹在耳边!
这结亲之道,首要便是门当户对!老祖何等人物?
元婴之中,同阶无敌!
纵是九天玄女下凡又如何?
想高攀老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妄想借老祖之势,攀我黄枫谷高枝?想得美!
眾人脸上刚刚因送亲队伍引起的些许波动,瞬间被对方宇的坚定支持和对方不自量力的鄙夷所取代。
“谨遵老祖法旨!”
钟灵道反应最快,立刻对殿外厉声喝道,“传令!紧闭山门!就说老祖闭关,概不见客!让她们从哪来回哪去!”
黄枫谷山门外红绸依旧鲜艷,鼓乐兀自喧囂,然而喜庆的气氛却在紧闭的厚重山门和升腾而起的护山大阵光幕前,凝固成了冰。
霓裳仙子一身盛装,站在最前,俏脸由最初的矜持期待,渐渐涨得通红,最后化为一片铁青。
她望著那隔绝一切的光幕,听著阵內传出的冰冷回绝,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直衝头顶,气得浑身发抖,纤纤玉指紧握,指甲几平掐进肉里。
“岂有此理!黄枫谷方宇!欺人太甚!”她声音尖利,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转头看向身旁。
南宫婉身著凤冠霞帔,精致的妆容下,面色却苍白如纸。
霓裳强压怒火,拦住一名匆匆路过的黄枫谷低阶弟子,寒声逼问:“说!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为何闭门不见?”
那弟子被元婴威压所慑,战战兢兢道:“回——回仙子——是——是方祖亲口下的令——说——
说他不同意——让——让掩月宗——哪来的回哪去——还说——说————
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
“讲!”
弟子轻声嘀咕:“老祖说。。。。。他又不是供人取乐的男妓。。。。。谁想点都能点。。。
“,霓裳眼前一黑,气得几乎背过气去。
南宫婉则如遭重击,娇躯微晃,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