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方宇第一次在战斗中感到了真正的惊悸!
这老傢伙。。。好恐怖的手段!
咋和动画里不太一样?
南极仙翁那淡漠的声音,在陈塘关上方,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响!
“李靖、殷十娘、方宇、太乙!尔等护持魔丸,逆天而行,阻挠天命!今奉玉虚法旨,即刻押解魔丸李哪吒魂魄,隨贫道回崑崙山玉虚宫,听候发落!若有违抗。。。形神俱灭!”
最后一个字落下,笼罩总兵府的仙力骤然收紧!
“啊!”李靖、殷十娘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双膝一软,竟被那无形的压力生生压得跪倒在地!
太乙真人周身仙光剧烈闪烁,胖脸涨得通红,七色宝莲光华明灭不定,显然在全力抵抗那拘魂之力,但身形也被压製得动弹不得。
方宇更是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无数冰冷的锁链捆缚、拖拽,要將他硬生生从这具身体里扯出来!
他咬紧牙关,精神力疯狂运转,心灵之光全力激发,在体表形成一层微弱却坚韧的无形壁障,死死抵御著那恐怖的剥离之力,额角冷汗如瀑。
城头上,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威嚇得肝胆俱裂,纷纷瘫软在地。
南极仙翁立於云端,悲天悯人的微笑凝固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异。
他那足以碾碎寻常修士元神、令李靖夫妇瞬间跪伏的拘神锁魂大法,竟未能让下方那小子屈膝!
方宇虽被无形的仙威压得周身骨骼咯咯作响,面色因巨大的压力而涨红,但他那双眼睛,却燃烧著不屈的火焰,死死钉在仙翁脸上,腰杆依旧如標枪般挺得笔直。
“咦?”
仙翁轻咦一声,抚须的动作微微一顿,带著审视的目光在方宇身上反覆扫过,仿佛要穿透他的血肉骨骼,看清那支撑他站立的脊樑究竟是何物所铸。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意志如钢,百年难遇的韧骨。。。小娃娃,倒也有几分根性。”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居高临下的怜悯:“然,你终究未列仙班,道基浅薄,不过半路出家的散修,此天劫之重,远超你所能扛,此间因果之深,绝非你孱弱之肩可担,强行支撑,不过螳臂当车,徒然化作齏粉罢了。”
南极仙翁微微頷首,脸上那悲悯的笑意仿佛加深了几分:“贫道念你修行不易,资质尚可,不忍见你隨魔丸一道飞灰湮灭,今日,可破例网开一面,若你愿放下无谓抵抗,可隨贫道回返崑崙玉虚宫,于丹房做个洒扫杂役,虔心服役三十载,期满之日,即刻还你自由之身,如何?此乃贫道予你的一条生路。”
“呵。。。呵呵呵。。。”
方宇猛地抬起头,口中发出沙哑而充满嘲讽的冷笑,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更显狰狞。
“老杂毛!你。。。当我是三岁稚童不成?!”
他猛地提高音量,带著决绝的愤怒嘶吼:“去玉虚宫做杂役?!呸!怕是刚进你那丹房门槛,老子就要被你投进丹炉,炼成你延年益寿的一颗人丹大药!杂役?锤子的杂役!老子寧愿站著死,也不跪著被你当猪狗炼了!”
“你!!!”
南极仙翁脸上那悲天悯人的面具瞬间碎裂!
那副道骨仙风、慈眉善目的表情最终化为一片铁青与羞恼交织的紫胀!
他这网开一面,收为杂役的藉口,不知用过多少回,哄骗过多少走投无路的修士或妖物自投罗网,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如此粗鄙地当面戳穿过!
那份被扒光偽装的难堪与计划落空的恼怒,让他这位高高在上的仙翁瞬间破防,风度尽失!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南极仙翁恼羞成怒地厉喝一声,再无半分仙家气度。
他猛地一甩袍袖,一道古朴沉重的紫铜色巨鼎虚影凭空凝现,鼎身铭刻著玄奥的封镇符文,散发出镇压八荒、禁万物的恐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