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能力比他预想的要强得多。
那首歌的效果,他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脊背发麻。
不是因为歌好听——虽然確实不差——是因为在那几分钟里,他居然產生了一种“放下所有戒备”的衝动。
如果不是他多年的训练让他在最后一秒拉住了理智,他当时差点就会衝上去也要摸一摸安娜。
共情系能力者,进化到这个层次,已经不是“影响情绪”那么简单了。
这是一种接近於洗脑的精神干预。
他需要这个人。
不仅仅是为了完成罗振的任务。
如果能把安娜带回a区,交给净化部那些疯狂的研究者——不,不用想那么远。
光是把她留在身边,用来对付谈判桌上那些难缠的对手,就值了。
一个能让敌人在谈判中不自觉產生好感的武器,比一百个“收割者”都好用。
更妙的是,江林自己鬆了口。
“带走也不是不行。”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是什么?
是谈条件。
江林把安娜当筹码,这就意味著安娜在他眼里是有价的。
有价的东西,就能买。
问题在於价格。
苏文清翻了个身,金属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那方白手帕垫在枕头上,才重新躺下去。
第二天一早,莉娜找到了机会。
她在待客区外围的那个监控死角等了不到十分钟,苏文清就出现了。
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过来。
“昨晚的表演,很精彩。”
苏文清开口,语气和善。
莉娜的眼睛红红的。
不知道是熬夜,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精彩?
苏先生说的什么话?
满足你们男人的淫慾?”
“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