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字还没喊完。
江林飞快地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那姑娘的嘴硬生生卡在了半张著的状態。
但已经晚了。
那半个“救”字虽然没喊出全音,可在死寂的街面上,这点声响足以让二十米外一只正在路灯底下游荡的丧尸转过了头。
灰白色的眼球锁定了方向。
嘶——
低沉的吼叫从它喉咙里挤出来。
连锁反应。
就跟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一样。
这只丧尸的叫声引来了另外三只的注意。
远处又有两只抬起了脑袋。
六只全朝这边动了。
“跑。”
一个字。
从江林嘴里蹦出来的这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五个人的行动在这一瞬间完成了切换。
安静潜行模式,直接拉到了突围模式。
江林的脚步从慢走直接切到了小跑。
不是全力衝刺。
全力衝刺会让队形散掉,更会让胸前的婴儿因为顛簸醒过来。
一旦女儿醒了开始哭,方圆几百米的丧尸全得过来赴宴。
这个速度得卡在一个极其刁钻的区间里。
够快,別让丧尸追上;够稳,別把孩子顛醒。
谁也没有看到江林的怀里无数的藤条冒了上来,稳稳的把孩子从外面又重新裹了一遍,防止孩子掉出去。
第一只衝过来的是那个在路灯底下游荡的丧尸。
男性,年轻,运动鞋,可能生前是个大学生。
它的移动速度比之前遇到的那些要快一截,歪歪扭扭地跑起来,两只胳膊前后甩动,关节的晃动幅度很不正常。
江林没停。
他在跑动中完成了这一击。
兵工铲的剷头从右往左横扫,高度精確地抹过丧尸的颈部。
锰钢刃口比金属管好用太多,一刀过去,大半个脖子被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