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凝胶的滑落,都像是一记深顶,研磨着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限的前列腺壁。
那种“拉屎”与“被操”交织在一起的变态错觉感,让这位圣灵教的圣女在这神圣的玉座上,竟然当众陷入了难以抑制的情动。
“噗嗤。噗呲。滋溜……”
淫靡的粘液声连绵不断。
那些粉红色的凝胶带着一股浓郁到发腻的异香,源源不断地从那张吞吐红唇中挤压出来,落在池子里,发出厚重的闷响。
随着最后几坨凝胶的排出,马小桃感觉自己的肠道被拉出了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唔哈……凌……落宸……”
马小桃瘫软在玉座上,大口喘息着,甚至连下身那枚彻底被撑开、此刻正汩汩冒着透明骚水的菊穴都来不及掩盖。
在这种极致的虚脱中,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个冰冷如霜的影子。
曾经在史莱克,她们两个水火不容;后来,在那幽闭的石室里,她们却共享了同一根鸡巴,甚至在霍雨浩的调教下,成了最亲密的“战友”。
现在的她,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窟里受辱求生,而那个冷傲的冰山学姐……现在过得怎么样?
也是像自己这样每天想那个小混蛋想到发疯?
还是也被送去了某些奇怪的地方被那样对待?
想到这些,马小桃原本在高潮余韵中泛起的红晕,瞬间多了一抹忧色。
“凌……你千万别像我一样……”
马小桃颤抖着手,想要去擦拭一下后庭残留的粉色粘液,但手指触碰到那通红肿胀的肉褶时,带来的却是一阵阵直通灵魂的酥麻电击。
“不行……现在的我……好贱啊……”
看着池子里那些象征着她“堕落事实”的粉色凝胶,马小桃苦涩地咬了咬嘴唇。
这种排泄的过程,本该是净化,却每次都把她的身体推向更深的情欲深渊。
她不仅在排泄毒素,更是在一次次地,向那一晚被征服的过程进行着最诚实的“肉体致敬”。
圣灵教的圣女,史莱克的英雄……
此刻,她只是一个趴在厕所祭坛上,被一次“拉屎”给弄到几乎高潮虚脱的、等待被拯救的骚货罢了。
就在马小桃因为虚脱而大口喘息,香汗顺着雪肌顺流而下时,屏风的那一侧,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隐晦、却又带着病态迷恋的吸气声。
那种被黏腻视线舔舐皮肤的恶心感,瞬间激怒了这位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火凤凰。
“谁?!”
马小桃凤眼怒圆,连下身尚未合拢的菊穴都因为杀意而猛地紧缩。
她没有起身去拉战袍,甚至连那半通透的屏风都没看一眼。
一道赤黑色的邪火伴随着她的一声娇喝,如同一柄利刃,瞬间洞穿了那层昂贵的防护罩!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寝宫外廊响起。
一个穿着黑袍、原本负责巡查、却因为无法抑制对圣女排遗时的“圣息”贪婪而试图窥视的教徒,还没来得及求饶,就直接被那股恐怖的邪火焚烧成了灰烬。
甚至连他的那根正处于发情状态的下体,都在极高的温度中瞬间爆裂碳化。
马小桃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灰烬,眼中只有冰冷的漠视。
这种人在日月帝国民众的心里,或者是这些所谓圣徒的心里,死在这种“神圣的一瞥”之下,竟然被认为是一种荣光。
这种扭曲到极点的个人崇拜,已经让整个帝国的大脑都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坏疽。
“这种地方……如果真的统治了全大陆……”
马小桃抓起一件甚至连腋毛都遮不住半分的极简圣女裙穿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妖冶、眼神却悲凉的自己。
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得到史莱克的消息了。
唯一的传闻,就是那位兽神帝天在史莱克城下大闹了几天后,诡异地退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