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端着架子的大师姐在哪?!
这扑在男人大腿中间疯狂扒裤子啃咬的人又是谁啊!
而且她那双穿着银色骚气高跟鞋的裸脚此刻就在自己脑袋边上两寸。
萧萧甚至都能看到那顺着她紧绷修长腿根流下那些大颗大颗砸在自己眼前地毯上的浓郁发春滑水!
还要闻着那散不开的骚味!
太折磨了。
霍雨浩显然也很享用这极致的仙女堕落。“哦?那乐萱姐你自己坐上来动。”
“自己坐上来就坐上来,难不成我还惯着你这大混蛋?”
张乐萱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但动作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她双手往后一抄,那件纯白的底衫彻底没了踪影。
这下她更是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银色高跟鞋和脖子上一条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细银项圈。
霍雨浩斜靠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片春光,没忍住吐槽:“啧啧,大师姐你好骚呀,刚才开会时那仙风道骨呢?”
“闭嘴!”
张乐萱恼羞成怒地轻斥了一声。
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在这剧烈的动作中散落,半挂在那挺拔浑圆的雪白峰峦间。
更要命的是,顺着那盈盈一握的仙子素腰往下看,那片微微突起的芳草地,竟然是一抹极淡、甚至泛着月光的纯白软毛。
这处子般干净的雪白色,配上那枚早因为阵列疯狂震动而肿胀不堪、红得发紫并且流得像瀑布一样的花缝,简直就是这世间最诱人的毒药。
张乐萱双手撑着霍雨浩的胸肌,抬起大腿,对准那根刚才还在另一具身体里翻江倒海的大家伙,一秒都没耽搁,猛地坐了下去。
“噗啊——!!”
那带着高级魂骨跳蛋和巨大尺寸肉棒双管齐下带来的可怕张力,直接将大师姐顶得翻了个夸张的白眼。
整整憋了一路的极限压抑,配合着这入骨的发狠坐击!
“到了到了要到了!”
刚坐进去还不到三秒!
张乐萱的清冷形象轰然倒塌。
整个人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腰身无力地打挺。
口水失控地从因为快感而彻底傻笑的嘴角流下,那张向来端庄的“仙子脸”立马就成了副只知道迎合爽感的标志“母猪脸”。
她此刻满脑子已经是快要爆炸的欲火。
为了维系史莱克的体面,她硬撑着一口老血去跟那个恐怖的兽神讲了一上午的条件。
好不容易找到缝隙溜出来,就是为了这一口。
哪还顾得上别的?
要是平常,以她的敏锐,早就发现霍雨浩额角尚未干枯的发茬,或者这屋子里弥漫的过分刺鼻的新鲜腥骚味。
更不用说那条被随手甩在床边、离自己的银色裙摆只有几寸远的小号黑丝网格内库,以及一只挂在地毯边缘摇摇欲坠的黑色平底小皮鞋。
但现在?
那对银色高跟脚只剩下抽筋和疯狂打颤的份。
一小股清冽到透明甚至能反光的狂热细泉,在这极度的爽意下,“噗嗤”一声直接越过了床沿,像场小雨一样溅落床下。
“滴答。”
那温热黏滑的大几滴仙女阴水正好落在躲底下的萧萧露出来的大粉鼻尖上!
“哇靠!!”
萧萧吓得连滚带爬直往里缩。
上面这两位简直干柴烈火,这床板都被震得马上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