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种天天跟那些老狐狸谈权力的、一旦要寻找那些泄压的去处……那必然是挑些在这个最人渣、最在这肮脏、或者在这个被全帝国踩心底的垃圾地儿、这种在泥泞里的在这堕落快感吧?”
他刻意看了一眼被弄得红肿、屁眼还在往外滋白浆的许久久,冷笑道:
“我是什么都不懂在这耽误那个时机?哈。我要是刚才一棍子扎得你在这括约肌都差点融化,现在你估计早就被外头那帮大兵给轮成那满大街都是那发狂的烂肉了吧?”
一提到在该时局面,许久久原本还纠结这种肉体羞辱那张俏脸终于又黑了一度:
“那你有必要肏那么深吗!!?我有没让你……”
“闭嘴。”霍雨浩直接粗暴地打断她,“我的人在这儿,除非是老子亲自把你那一身皮给剥了,否则,在这星罗只要我在,就没有在这第二个雄性能够在他妈的能在你这个凤眼里带哪怕一丝东西走。”
“倒是你们星罗这风气,我是真有点看走眼了。”
霍雨浩没再继续下流的调侃,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
他指了指后街方向,“刚才我逛了一圈,那边不仅有人伪装成万年前的小舞在那接客。就连我那两位女友冬儿和秋儿,竟然都有人弄了几个相似的皮面在那骗钱。甚至小桃姐也没能幸免。这生意做得可够大的啊。”
说到这里,霍雨浩的重瞳中闪过一丝极淡、却冷冽刺骨的杀气。这股气息让在这血气方刚的红灯区空气瞬间冷了几个度。
许久久正忙着闭合开发过度而酸麻的后庭,感受到这股杀意,心脏猛地一突。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逆鳞在哪。
“哎哟,我的大英雄,您先把那杀气收收。”许久久狼藉的舞台上站起身,有些艰难地批上一件紫色的披肩,“这里是下等区,那些妓女也不过是讨生活。大赛才结束几天?你们史莱克那几张脸现在可是全大陆最热的红牌。这些所谓的‘模仿者’也就是图个彩头,骗几块下等魂石罢了。这种事……我明天就让人去整顿,行了吧?”
她有些嗔怪地瞪了霍雨浩一眼,“大不了……以后让她们统一走本宫这种‘落难公主’风格,绝不许再蹭你们那些圣女的神光,这总行了吧?”
霍雨浩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维持平衡的样子,心中的郁火稍稍平复。
“可以。”他没有拒绝这个提议,“不过,既然要让我救你星罗这摊烂泥。那我必须要得到绝对的自主权。无论是军务调动还是针对某些贵族的‘特殊处理’。也就是你说的……贵族内部的那种‘游戏主动权’。我要这个名分,你给得起吗?”
这句话说得很正式,带着那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许久久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突然意识到,刚才那场不管是出于恶趣味还是泄压的操弄中,自己在精神气势上,竟然不知不觉落了下风。
“你这胃口是真大。”她苦笑一声,“名分我自然能给。但我皇室现在也只是个撑场子的。你想要的那些实质兵权,大部分可是掐几位公爵夫人和手底下的将领手里。你要怎么‘处理’,皇室概不插手,只要你能把局面稳住。”
许久久转过头,有些气不过地看了眼一旁正低眉顺眼、偷偷打量霍雨浩胯下的影十一:
“影姨!我刚才就想说了。你也跟着他胡闹!既然发现他来了那个不提前支会一声……。害得本宫刚才那一连串的‘大动作’,全被人看了个底儿掉!这笔账,回头我再跟你算!”。
影十一还是没说话,只是那张紫色唇瓣微微一颤,眼底的那抹骚意却掩藏不紧。霍雨浩刚才那几巴掌可是真打到了她的影影心坎上。
“行了,先带我去见见那些所谓的‘主角’吧。”
霍雨浩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
“既然来了,那就先从那个最大的幽冥公爵府……。开始我的‘整顿’大戏吧。”。
红灯区的喧闹早已隔离法阵外渐渐远去。此时幽暗的巷口,那辆标志性的皇室金色魂导舆车已经在一旁静静等候。
车厢内,许久久已经在影十一的侍奉下快速完成了清洗。
擦干了全身的污秽,重新换上了一套剪裁极正、那一袭月白色的星罗皇室礼服。
那张原本因为高潮而扭曲得极其下贱的脸庞,此刻正被一层高昂的珍珠蜜粉覆盖下,重新挂上了那副清冷、端庄且威严的公主面具。
“所以……”
许久久看着坐在对面阴影里的那个兜帽男人,那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依赖:
“你既然都要了最高权限。打算先从那一块儿下嘴?幽冥家那帮老头子可不是像外头这帮大兵一样光给一顿草就能让他听话的。特别是伊莎贝拉公爵夫人……也就是朱露的母亲……。那女人的手腕脏得很,甚至连她丈夫公爵大人也是要忌惮她三分。”
姿态端庄而并拢的大腿,在提起马小桃或朱露这些“情敌”时,不自然地磨蹭了一下。
感受到那被彻底肏开后至今还在剧烈酸痛扩张、甚至漏着那丝丝神力的后庭,她的脸颊不由又泛起一层红云:。
那个男人的那种这种极端不讲理的入侵感,真是让她这个所谓的权力机器也回味无穷。
“嘿,原本就两个方案一起走。”
随着一声充满磁性的轻笑声。霍雨浩缓缓把兜帽扯了下来。
下一秒!
许久久瞪大了眼。只见霍雨浩整个人的身形在一阵光影扭曲中发生了在该奇异的分裂!。
原地那个身材在这魁梧、留着满嘴胡茬、眼神在这个充满野性与粗犷的在该老兵佣兵魂师、那是霍雨浩的分身之一。
而在马车的另一边、本就空无一人的在该座位上、光影如泡沫般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