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桐正微微侧首,细嗅着空气中那一抹属于父亲留下的黄金树清香。
突然,脚下的草坪发出一声凄厉的迸裂声。
一道卷着浓重血腥气与极致寒意的狂风,以一种近乎由于自杀般的、完全不设防的冲刺速度,瞬间突破了她周身的三道神识防御圈。
“冬儿!!”
带着哭腔的怒吼震得唐舞桐耳脊发麻。
还未等她看清来人的相貌,一个宽阔、滚烫且颤抖得如同一头濒死野兽的怀抱,狠狠地撞击在了她曼妙的身躯上。
那一瞬间,唐舞桐娇嫩的背脊死死抵在粗糙的黄金树干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礼服纱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男人肌肉的痉挛,感觉到他那被硝烟熏哑的湿热鼻息喷洒在自己悯嫩的颈窝。
而在那男人跨间的部位,由于这种这种即便濒临崩溃依旧傲然挺立的、带有法则威压的【淫神之根】,正带着一种不讲理的、足以烫穿丝袜的灼热,死死顶在了她的阴阜由于缝隙处!。
“你……!”
唐舞桐的神魂在那三秒钟里出现了诡异的空白。记忆的碎片里,似乎真的有一个影子曾在无数个夜里如此卑微地渴求过她。
尤其是一股混合了雄性霸道荷尔蒙、极致之冰的凛冽、以及某种说不明道不白的勾魂气息猛地钻进她的肺部。
那继承自母亲小舞的、早已在这这沉寂了十几年的发骚灵魂,毫无预兆地在这一秒里炸离出一股名为“贪欲”的淫浪泉踊。
不仅是由于这种羞耻,她的花穴深处竟因为这鲁莽的一抱,猛地往外滋出了一抹滚烫的体液,瞬间将那冰蓝色的丝袜底部阴暗地湿透出了一圈。
那种“身为神女竟然在被陌生凡人拥抱时流水”的极致屈辱感,瞬间击碎了唐舞桐原本的那点恍惚。
“放肆……下贱的野种!给本座滚!!”
哪怕是在羞红了眼的情况下,神女的威严依然暴虐。她原本低头寻找落点的脚尖在那那支细长的蓝钻高跟里猛地一顶。
既然由于她的感知被封锁,唐舞桐几乎是凭借着这种属于为了毁灭的直觉,右手按住树干发力,那条由于被长袜包得浑圆紧实的美腿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残影,腰胯发力,带起一阵空气嘶吼的破离感——
“砰!!!”
那一记足有千斤神力的细长鞋跟,如同一枚精准制导的钻头,直端端、且狠辣无比地由于那一脚踢在了霍雨浩毫无防备的胯部软肉上。
正正好好,那一记钻心刨骨般的巨力,正好扎在了那根正处于悲恸勃起状态的【帝皇冰屌】正中心。
“咔吧……”
那似乎是防御碎裂也由于是海绵体变形的。
由于那一脚下去,本就重伤未愈的霍雨浩在那瞳孔瞬间缩大成一两个圆孔,原本死死搂住的手臂在那绝望的一松,整个人像只在一只由于在大虾一样在那死死捂着裤裆跪扑在地板上
那一记鞋跟结结实实地踏在血肉上的触感,通过那双纤细高挑的蓝钻高跟,清晰地传导进了唐舞桐的脚心。
她微蹙着眉头,神色甚至有些嫌恶。
原本在神界,亵渎神躯者当斩下四肢钉在云柱上喂鹰,可眼前这这个满身脏污、捂着胯部几乎痉挛的少年,却让她的一颗“神心”有些紊乱地跳动着。
“唔……呃啊……”
霍雨浩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着带血的唾沫。
那属于“极致之冰”的本源力量在这一瞬间因为那一脚的钝痛而几乎失控外泄。
他好不容易撑起半张毫无血色的脸,一双重瞳甚至因为剧烈的物理冲击而呈现出涣散的红:
“冬儿……你,你真的不认我了吗?我是雨浩啊……咳!雨浩……”
“住嘴。”
唐舞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由于痛苦而显得卑微的人类。
她的声音如万年不化的冰川,透着一股不属于凡间的冷冽与傲慢,“本座名唤唐舞桐,乃是顺应天道降临此界的尊神。至于那口低贱且腻人的‘冬儿’二字,你在此处每多喊一声,我便踩碎你一根骨头。”
尽管她语气冰凉彻骨,但唐舞桐释放出的神识却在此刻极其狡黠地钻进了霍雨浩那千疮百孔的精神之海。
在那一抹精神力接触的一瞬间,她捕捉到的,不是凡间的狡诈,而是一股如海啸般铺天盖地的悲恸与绝望。
那就是一份连神也会动容的情感纯度。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