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扯开了披帛的领口,将南水水的右臂抬起来,那片被汗水浸透的、泛着不健康暗粉色的丰腴腋窝彻底暴露在了冰晶石的冷光下。
腋毛被剃过但没剃干净,留着一层短短的粉色绒茬,上面挂着细密的汗珠。
整个腋窝肉嘟嘟的,皮肤因为长期被衣物闷着而变得又软又滑,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发酵过的体味。
霍雨浩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嘶——!”南水水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霍雨浩的舌头正在她的腋窝里疯狂舔舐,每一下都带出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快感。
那种被人品尝自己最私密、最肮脏部位的羞耻感,让这个四十岁的熟女瞬间湿透了裤裆。
就在这时,密室侧门突然被推开了。
“雨浩!矿脉那边的勘探工具我都带来了——卧槽?!”
巫风一头火红的长发甩进门来,手里还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工具箱。
她原本是来帮忙开采矿脉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面——南水水被霍雨浩按在椅子上舔腋窝,那身华丽的大礼服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
“你们……”巫风张大了嘴。
霍雨浩头都没抬,只是朝她招了招手:“来得正好。工具箱放下,衣服脱了,上石台趴好。”
“凭什么!”巫风的脸涨得通红,“我是来干正事的!”
“这就是正事。”霍雨浩终于从南水水的腋窝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汗液,“你不是想回家乡帮忙吗?现在整个地龙门的存亡都压在南门主身上,南门主的身心状态直接影响宗门的决策效率。我这是在帮她……减压。你作为史莱克的代表,难道不应该配合一下?”
巫风被这一通歪理邪说说得张口结舌。
五分钟后。
巫风趴在冰冷的勘探石台上,火红的长发散落一地。
她的作战劲装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运动内衣,那双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而带着浓重汗味的大脚被霍雨浩抓在手里。
“你他妈轻点!”巫风的脸埋在石台上,声音闷闷的。
她的脚很大,脚底板因为常年赤脚训练而磨出了厚厚的角质层,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泥灰。
整双脚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硫磺和铁锈味的浓烈汗臭——这是火属性武魂特有的体味,冲鼻子,但又带着一种原始野性的刺激。
霍雨浩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夹在巫风两只汗脚之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动。
粗糙的脚底老茧刮擦着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啧,这脚够脏的。”霍雨浩一边享受着足交,一边调侃,“回来好几天了都不洗脚?”
“关你屁事!”巫风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声,但脚趾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夹住了那根在她脚心疯狂滑动的肉棒。
与此同时,南水水已经被霍雨浩的一个分身按在了旁边的软榻上。那身华丽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被层层轻纱包裹的白嫩下身。
而在密室最角落的阴影里,宁天安静地跪坐在一张蒲团上。
她依然穿着那身白色西装,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正式的茶道仪式。
但那双流转着七色微光的琉璃眸子,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霍雨浩的身影,眼底满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宁天。”霍雨浩喊了她一声。
“在。”宁天立刻应答,声音清冷如常。
“过来。”
宁天站起身,走到霍雨浩身后。
她轻轻跪下,双手搭在霍雨浩的腰侧,然后——极其自然地、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将嘴唇贴在了霍雨浩的尾椎处。
那条灵巧的小舌探出来,顺着臀缝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抵住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嘶……”霍雨浩舒服地吸了口气。
宁天的舌头开始有节奏地舔舐、打转、探入。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细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那双七彩琉璃眼半闭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因为含着男人最私密的部位而微微上翘——那不是被迫的表情,而是真心实意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