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也没催他。她只是伸出自己那双赤裸的玉足,轻轻搭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霍雨浩的呼吸停了半拍。
雪帝的脚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白的脚。
不是那种涂了粉底的假白,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近乎发光的纯净白色。
脚型修长窄挑,足弓弧度完美,每一根脚趾都圆润饱满,排列整齐得像是被人精心雕刻过的。
指甲上涂着一层天然的冰蓝色,从根部的深蓝渐变到趾尖的透明白,像是把一小块极光封在了指甲盖里。
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触感。
当雪帝的脚底贴上他的皮肤时,那种柔软简直不像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不是肉的柔软,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凝脂或者新鲜豆腐的质感——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按,整只脚就会化开。
冰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雪莲花香。
“左边也伸过来。”雪帝朝冰帝的方向努了努嘴。
“哼。”冰帝翻了个白眼,嘴上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来。她侧躺着,把自己那双小巧的脚也搭到了霍雨浩的另一侧。
冰帝的脚比雪帝小了整整两号。
脚型短而圆润,脚趾头肉嘟嘟的,像一颗颗剥了皮的荔枝。
指甲是半透明的翡翠绿色,在冰晶的光照下折射出宝石般的微光。
最特别的是她脚背和脚底的皮肤——带着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碧绿色调,像是一块被打磨到极致的冰种翡翠。
隐约能看到皮下细密的血管纹路,在那层半透明的绿色肌肤下蜿蜒流淌。
两双截然不同的脚从左右两侧夹住了霍雨浩那根还挂着各种液体的肉棒。
冰帝的一只墨绿色小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套在了肉棒的根部——那是她武魂幻化出来的蝎甲鞋,鞋面是深绿色的甲壳质材料,鞋跟细而尖,此刻正圈在鸡巴底端,像一个精致的、极其色情的装饰环。
而在肉棒的上半截,裹着一只雪帝的足袋。
那是用最纯粹的万年寒冰丝编织的袜套,薄如蝉翼,贴在鸡巴表面能清楚看到里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
足袋的开口处沾着几滴已经结成冰晶的精液,在蓝光下闪闪发亮。
“别动。”雪帝闭上眼,那双冰凉柔软到极致的玉足开始缓缓揉捏肉棒的中段,“你的魂力经脉在刚才的融合中受了一些损伤。我用脚底的寒元给你疏通一下。”
“疏、疏通……”霍雨浩咬着牙。雪帝那双脚的柔软度简直犯规,每一下揉按都让他灵魂发颤。
“我也帮忙。”冰帝别扭地嘟囔了一句,那双小脚也开始动了起来。
跟雪帝的温柔手法不同,冰帝的脚法粗暴直接——她用脚趾头夹住龟头边缘,翡翠色的小指甲盖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力道大得让霍雨浩直吸凉气。
“轻点!你那指甲要把我刮破了!”
“活该。”冰帝哼了一声,脚上的力道不减反增,“谁让你在大森林里把我屁眼操肿了三天没消。现在让你尝尝被蹂躏的滋味。”
霍雨浩躺在两双神级美足的夹击中,一边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一边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大概就是全斗罗大陆最奢侈的回血方式了。
一只翡翠色的蝎甲高跟鞋套在根部,一只冰蓝色的寒冰足袋裹着柱身,两双颜色迥异、触感天差地别的绝世美足在上面来回揉搓。
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大概会当场疯掉。
极北冰原。
这是斗罗大陆上唯一一片人类无法完全征服的禁地。
从天斗帝国北境的最后一个哨站往北飞三千公里,气温会骤降到零下五十度。
再往北飞五千公里,就是连魂帝都可能被冻死的核心圈。
霍雨浩此刻正体验着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雪帝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崽似的拖着他在千米高空疾速飞行。
极北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霍雨浩的鼻涕都冻成了冰条挂在嘴边。
虽然他有极致之冰武魂,理论上不怕冷,但刚才在溶洞里被两个女魂灵榨了三个小时的精,现在魂力虚得要命,连屁都放不出一个来。
“雪、雪帝……咱们能不能慢点……我快吐了……”霍雨浩有气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