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邪魂师走进来——她那个被【欲魂催情散】调教了五个月的身体——会自动地、本能地——张开双腿。
到了第六个月——
她不再需要药物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持续发情”的状态。
只要看到邪魂师走进地牢——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就会燃起一种近乎渴望的光。
她会主动地、轻浮地——朝他们抛媚眼。
她会用那种属于妓女的、勾魂的语气——朝他们说:“大哥哥——快来肏奴家——奴家想要——”
她那一口被拔光了的牙齿——在五个月的恢复中长出来了一些小牙茬——但她不在乎。
她那个空洞的小嘴——已经成了那些邪魂师最喜欢的玩具之一。
到了第六个月的最后一天——
催心姥姥再一次走进了地牢。
她朝唐雅那个已经“成熟”的、笑得淫荡的脸蛋看了一眼。
然后她朝外面的高阶邪魂师们点了点头。
“她——”
“准备好了。”
精神空间里,那六个月的回忆缓缓沉淀下来。
霍雨浩注意到了一件事——
唐雅讲到后半段的时候,那种属于“被害者”的痛苦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躺在玉床上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她那张原本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蛋上——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嘴唇——开始无意识地舔舐。
“那个时候——”唐雅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腻,“奴家……奴家其实……开始期待白天的‘客人’了……”
“每一天的肏法都不一样……奴家从来没体验过这么多变的快感……”
“骨锥那个变态——他后来又来过好几次——他那根钻头型的肉棒——把奴家的屁眼磨得又麻又爽——奴家被他肏的时候——总是会主动撅起屁股——求他用力一点——”
“嫩芽那个小哥哥——他长得真好看——他的肉棒虽然小——但是上面那些颗粒——磨在奴家的舌头上——奴家每次都被他肏得流着口水高潮——”
“还有那个戴面具的女邪魂师——她戴着假阳具——她的舌头比男人还厉害——她舔奴家的逼的时候——奴家从来没有那么爽过——”
唐雅的声音越来越淫靡。
她那双闭着的蓝银色眼眸下方,竟然渗出了一丝带着情欲的泪水。
她下身——
那条干净的白色长裙的某个位置——
已经悄悄地、湿了一片。
精神共享的连接——
让她回忆里的那些感受——
正在重新被她的身体复刻出来。
霍雨浩、贝贝、萧萧、张乐萱、医疗斗罗——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医疗斗罗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五年的洗脑深入骨髓,唐雅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一种本能反应——只要回忆起那些被肏的画面,她的身体就会自发地兴奋。
这是治疗中必须经过的一步——把那些被植入的“快感记忆”重新唤醒、暴露出来——才能后续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