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清晨的“待客准备”。
中午——
第一波客人来了。
每天来“享用”她的邪魂师都不一样。圣灵教营地里有上百个有“调教权”的邪魂师——他们排着队来这间地牢肏她。
第一天的中午来的是一个年轻的邪魂师。
他长得还算干净,肏法也还算“温柔”——他不打她、不骂她,只是用一种近乎“做爱”的方式慢慢肏她。
但他每肏一下,都会在她耳边低声重复那句教义:“小骚货——感受到力量了吗?这就是欲望的力量——这就是真正的自由——”
第二天的中午来的是一个粗壮的中年邪魂师。
他直接把唐雅按在地上,用最粗暴的方式从后面肏她。
他一边肏她一边骂她——骂她是“小婊子”、“小骚货”、“该死的妓女”——每一个词都像刀子一样剜进唐雅的灵魂。
第三天的中午来的是一对邪魂师——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那个女邪魂师戴着假阳具,一边骑在唐雅的脸上让她舔自己的逼,一边和那个男邪魂师配合着肏唐雅的前后两个洞。
第四天的中午来的是三个邪魂师——他们用各种工具——皮鞭、烛火、冰锥——把唐雅折磨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痛苦边缘。
然后他们才开始肏她。
那种从极致疼痛突然转变成极致快感的反差——直接摧毁了唐雅的神经认知。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每一天——
都是不同的人。
不同的肏法。
不同的体验。
——这种“不规则的快感”是圣灵教最狠的洗脑手段之一。
如果只用一种方式肏唐雅——她的身心会建立起“防御机制”。
但是每天换不同的人、换不同的方式——她那个十四岁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建立任何防御——只能被动地、麻木地、接受这一切。
到了傍晚——
每天晚饭时间,会有一个高阶邪魂师走进来。
那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妖婆——她叫【催心姥姥】——是圣灵教里专门负责“精神洗脑”的高手。
她进来的时候,唐雅已经被白天的那些邪魂师肏到失神。整个人瘫在稻草上,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下身还在不停地涌出各种液体。
催心姥姥不会动手。
她只是坐在唐雅身边,伸出一根布满皱纹的手指,按在唐雅的眉心上。
然后用一种极其低沉的、能渗透到灵魂深处的声音,缓缓地、反复地——重复那些教义:
“力量——来自欲望。”
“欲望——来自堕落。”
“堕落——带来自由。”
“你越是被肏——你就越强大。”
“你越是放浪——你就越自由。”
“你越是堕落——你就越接近真理。”
“加入我们——加入圣灵教——你能成为真正的女王——”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唐雅那个已经被打散的精神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