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给宋子墨和陈莹莹二人开了结婚介绍信,天还没亮宋子墨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陈莹莹是被对方吻醒的,“还没刷牙呢!”“香的!”到了公社两人先去国营饭店吃了早饭,又去屠宰场取了五斤五花肉,这才到政府部门上班的时间。领证的手续办得很顺利,两人拿着结婚证去了供销社买水果糖,虽然之前已经买了三斤,但今天不要票,这个羊毛必须得薅。当天中午办了两桌席面,请了村干部们,还有邻居赵婶一家和村大夫刘老头。菜是陈莹莹自己种的,鸡是自家养的,鱼是从山里的水潭里钓的,也就今天的猪肉是花大价钱买的。五花三层的好肉,炖了一大锅红烧肉,油亮亮地冒着香气。两人对着伟人头像宣誓后,宋老爷子把事先准备好的红纸拿出来,高声念了四句祝福的话,宣布二人正式结为夫妻。围观的乡亲们鼓起掌来,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等着发喜糖。在宋爷爷的主持下,两人站在那幅庄严肃穆的伟人头像前,神情庄重地举起右手,郑重其事地宣读着誓言:“我宋子墨(陈莹莹)愿与对方携手共度余生……”接着是对领袖,对院子里的乡亲们鞠躬,夫妻对拜???,然后大家一起唱起了《东方红》。仪式完成,宋子墨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装满了花花绿绿的喜糖,挨个给来凑热闹的乡亲们分发,收获了一堆吉祥话。最后对着院门外的空地上撒了好几把,大家捡完糖后就高高兴兴地捂着口袋回家了。婚礼简单又热闹,有那一车聘礼在先,没有人会觉得宋家不重视陈莹莹这个儿媳妇。赵婶端着菜从灶房出来,看见陈莹莹要上手帮忙,赶紧用胳膊肘挡开:“去去去,新娘子今天只管坐着,什么活儿都不用干。今儿个是你大喜的日子,哪有让你沾手的道理。”陈莹莹被赵婶按在凳子上坐下,哭笑不得。赵婶又招呼她儿媳妇小翠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呵呵的,比自家办事还高兴。两桌席面,荤菜就占了三个,份量十足,大家也没有抢,难得的吃肉都吃饱了。等把客人们都送走,赵婶又帮着收拾了院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宋子墨从橱柜里端出一碗事先留着的红烧肉给赵婶,赵婶推辞了几句,到底收下了,嘴里念叨着:“子墨这孩子,也太客气了,都是邻里邻居的。”宋老爷子喝得有点多,脸上泛着红光,被宋子墨搀着送回了租住的房子。宋子墨回到家殷勤地给妻子的浴桶打满热水,自己转身去了院子里,拎起一桶井水就往身上淋,又打了两次香皂,搓得皮肤都泛了红,确定自己从头到脚都是干净清爽的。真到了卧室门前,他的脚步竟然顿住了,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明明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过了,可今天他又难得的生出了几分紧张。有什么不一样了,她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磨蹭什么呢!再不进来我都要睡着了。”陈莹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似的,轻飘飘地挠在他心尖上。“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睡觉呢!”宋子墨生怕妻子真的睡了,赶紧推门而入。屋里点着两根红烛,是家里寄来的,烛身用金粉描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火苗跳动着,把屋子里的光影晃得忽长忽短。大红色的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还有花生和红枣点缀其间,寓意“早生贵子”。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黄花梨木大床独有的降香味儿,好闻得让人有些发晕。陈莹莹坐在梳妆台前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过来啊。”“莹莹。”他叫她,声音有些哑。“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宋子墨的妻子了。”说完他弯腰把人抱起三两步来到了床上,大红色的被面上乌发铺散,衬着女人肌肤雪白,宋子墨全身血液沸腾。正要欺身向前,却被陈莹莹紧急叫停,“我的背下面有东西,疼!”宋子墨胡乱的把床上的花生和枣子扫到边上,动情的唤着,“莹莹!”他的手掌急切的覆上了她胸前柔软的弧度,掌心滚烫,烫得女人浑身发软,渐渐绽放。陈莹莹弓起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了嘴唇,把那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宋子墨抬起眼看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他的眼睛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里面像是有火在烧,灼热而专注,看得人心尖发颤。“叫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陈莹莹从未听过的、陌生的磁性,像砂纸一样粗粝,却又像蜜一样黏稠,“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忍着。”陈莹莹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朵一热,羞得闭上双眼,一张隔音符无声无息地贴在了床底,她可不想被人偷听了去!宋子墨终于放过了那处,开始往下探索。他的吻落在她的柔软又敏感的腹部,引起女人一阵战栗。陈莹莹被他亲得又痒又麻,整个人像被泡在了温水里,骨头都酥了,她放任自己吟哦出声,给与对方最及时、最热情的回应。宋子墨跪在床上欣赏了一番眼前的美景,三两下就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扣子崩开了一颗也顾不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手臂。在乡下待了半年多,他的身体比从前在首都的时候壮实了不少。肩宽腰窄,肌肉的线条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分明。陈莹莹看着他的好身材,眼神亮晶晶的,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宋子墨重新覆上来,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的那一刻,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那种温热的、毫无阻隔的接触,像是一团火突然烧遍了全身,让人既想逃离又想沉溺,既觉得烫得发疼,又舍不得松开。:()年代快穿之炮灰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