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卓眼眸宛如浸在夜色里,溺在她眼里。
片刻,他才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带着点自嘲和了然,低声问:“吃完饭……是不是就该说些,又要让我不高兴的话了?”——
作者有话说:[橙心]预收文《他的明恋》
盛蘅x霍纪希|别扭初恋,破镜重圆
又名:霍总,你的白月光回来了。
消失六年,盛家那位拖着伤腿离开的公主回来了。
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订婚。
订婚宴那晚,名流云集,门口传来轻微的骚动。
盛蘅呼吸一滞,低声和未婚夫说要回房休息。
门刚合拢,便被一只锃亮的皮鞋抵开,霍纪希反手落锁,走到她面前。
他握住她戴着钻戒的手,沿着指节一寸寸向上,微微施力,戒指硌得两人生疼。
“要嫁他?”他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先和我把离婚手续办了。”
她在昏暗里微笑:“好。”
后来暴雨夜,
她将离婚协议扬在他脸上,“霍纪希,放过我吧。”
他拭去她唇边的血渍,“除非我坟头草长青,或者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隐婚未离|强势前任|对抗拉扯
一报还一报,两不相欠,纠缠不清。
·身心双洁,人设不完美,不是善类。
·狗血古早,恨海情天,不喜这口慎点。
第95章信封
季然不答反问:“你现在也不高兴,不是吗?”
他松开她,转身兀自坐进了椅子里,身体微微后靠,避开了她的注视和追问,声音有些沉闷。
“不知道。”
季然靠着阳台,目光落在他额头的淤青和纱布上,“你有没有觉得……历史好像在重演?”
这一刻的心境,真的和当年在医院那次,一模一样。
因为孩子,因为上一辈的压力,因为彼此都无法完全掌控局面而产生的沉重与无奈,甚至隐隐的相互小心,几乎都是一样的。
贺云卓目光落在远处沉沉的夜色里,“你坐下,先吃饭吧。”
季然看着他将所有情绪都深埋起来的样子,心口堵得发慌。但她还是依言,走到小圆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贺云卓拿起汤勺,默不作声地给她盛了一碗温热的汤,又用筷子给她剔鱼肉,动作细致。
一顿饭,就在这样压抑的安静中,吃了近半小时。
季然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紧绷的肩线,脸上那片因她而添上的伤,此刻陷入困境进退维谷的,不止是她一个人。
他才不是什么掌控一切的猎人,他也不过是这复杂现实情感纠葛的俘虏。
晚风拂过,带起树叶簌簌作响,楼下泳池里的水也被吹皱。
季然见他终于放下筷子,倒上了他之前没有喝完的酒,往自己杯里倒上了一杯。
她径直端起酒杯,正要一口饮入,那股辛辣刺激的气息透过鼻子直冲脑门,光是闻着都觉得烈得呛人。
她蹙眉,恼火看向他,“你头上还有伤,你喝这个酒?”
贺云卓眸色沉了沉,夺过她的杯子,放回桌子上,“偶尔喝一次。”
季然被酒气和心头的烦闷激得有些上头,“反正你现在也不高兴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了。上次在公寓里,我就想说,但你摔门走了。”
她迎上他骤然锐利起来的眼神,“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爱不爱,是我们根本……不会处理问题。婚姻问题,家庭问题,还有最直白的,你父母给的压力。你以为你一个人扛着,装作没事,就真的能扛过去吗?压力不会因为你不出声就消失,它只会变成别的东西,变成你的坏脾气,变成你一声不响地抽烟喝酒,这些东西,又会像回旋镖一样,最终打回到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