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卓已寻到那处温热的入口,坚硬入港。
她急促,“你!——太凶了,你!”
贺云卓不容她分心,手掌抚上她柔软的腰肢,肌肤寸寸碾过去,他退出又沉身,用最直接的方式堵回她的话。
“那就问,反正……肯定要去的。”
他动作放缓,继续说着,“放心,我爸妈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不会让你为难。”
季然咬住下唇,忍过一阵颤栗,才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我才不怕这个……”
“那怕什么?”他追问,唇瓣贴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而执拗,非要问出个答案。
季然被他逼得眼眶泛红,指尖深深掐进他臂膀的肌肉里,声音破碎地溢出:“你都没有……好好求过婚……”
之前在美国那次,情到浓时昏了头,又被季家那些糟心事冲昏了理智,懵懵懂懂就点了头。这一次呢?因为今宜,因为割舍不下的爱,也因为……她心底那份渴望被郑重对待?
贺云卓的动作一顿,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开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笑声震得她皮肤发麻。
“原来,”他抬起头,眼底盛满了愉悦,还有水光般的温柔,“我的加加,在等这个。”
季然又羞又恼,脸上烫得厉害,抬脚用力踹在他小腿上:“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贺云卓闷哼一声,笑得更厉害了,握住她踢过来的脚踝。
好半晌。
“不好笑。”他止住笑,低头吻了吻她气得鼓起的脸颊,“一点也不好笑。是我太笨了,居然让你等了这么久。”
贺云卓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握住她脚踝的手顺着小腿滑上去,环住她的腰,彻底沉入她温暖的身体里。
季然在他怀里微微一僵,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他看着她这模样,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急促,“你先给我……我们找个时间去远城。”
远城?
季然更听不懂了,不明白这两件事怎么突然扯到了一起。
但他显然没打算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话音落下,他猛然加快了节奏,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疑问都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呜咽。
中秋前夕,季家老宅请人彻底翻新修葺过一次。
院子里经年的杂草被仔细清理,石板路重新铺砌打磨,廊下的灯笼换上了崭新的绸面,院池里的水也请人放了水,清出淤泥,晒了池底,只待来年重植新荷。
就连老爷子书房的书,都请人摊开在露台特意铺设的竹席上,一页页承接着秋日温煦的阳光,细细晾晒。
一直晒到中秋当日,仍有薄薄一小摞未晒透,静静地躺在澄澈明亮的日光里。
Aileen一早就梳妆打扮好,穿着簇新的小裙子,扎着可爱的丸子头,一手牵着Duke,一手牵着Ace,兴奋地坐上了贺云卓的车。他们要先绕去贺家老宅,接上贺致远夫妇,再一同出发去季家。
贺致远夫妇下楼来,见她要带两只狗去,面色愣了愣。
朱冰安弯下腰,放柔声音:“宝宝啊,我们今天不带Duke和Ace去好不好?太外公家可能不方便呢。”
Aileen摇摇小脑袋,很认真地解释道:“方便的!太外公家有院子,很大很大的,可以玩。”
她说着,还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Duke和Ace也配合地汪了一声。
贺致远眉头紧蹙,瞪向一旁的贺云卓,压低声音责问:“你动动脑子!这两只狗当初在季家惹出的事,你都忘了?你今天是去求亲的,还是去找茬的?”
贺云卓面色平静:“今宜已经提前和季然说好了,季然也问了老爷子。老爷子点了头,说孩子喜欢,就带来吧,院子里也跑得开。”
他看着贺致远依旧不赞同的神色,又补了一句:“当年那点旧事,早就该翻篇了。总不能让两只不懂事的狗,一直背着旧账过日子。”
季少杰夫妇都离婚那么久了,若还有人因此事而对季然心存微词,他带着这两只惹过事的狗大大方方地去,本身也是一种态度,一种无声的支撑。
贺致远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们这次若是再办得乱七八糟草草收场,我是不会再拉下这张老脸,去季家说第二次软话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就让他自己折腾去,二婚也好,三婚也罢。反正如今有了今宜这个孙女,他心里也已有了着落和慰藉。
车驶入季家老宅,刚停稳,Aileen就迫不及待牵着两只兴奋的狗跳下车。果然,门廊下里等候的众人看见Duke和Ace,均是一愣,神色各异。
季少杰的脸色最差,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故意给他添堵?
季伯兮坐在轮椅上,被推到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