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代行者!天道代行者!天道代行者!”
“我啸长天欲成神,万众送神归仙尘!”[注]
……
那些在主街上面无表情,行走间只有冷静规矩的修士,到了广场上以后,就好像嗑了什么疯药一样。
眼珠子通红,浑身癫狂,举着双手,掌心朝天,跪地朝拜,都用尽全身力气呼喊。
没有人用仙元,但那山呼海啸的架势却带着令人震撼的气浪在广场内回荡。
虞铃眼角余光看到虞盈拉着虞美人蹲下的动作,这才回过神偷偷给了常剑海和陈计两脚,也跟着蹲下来。
虽然他们身上有隐匿身形的玉环,谁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能让人显露身形的阵法,更不知道所谓的天道考验是什么。
连被救回仙妖界的妖族都说不清楚,他们必须尽最大的努力保持低调。
额……反正高调之前必须得低调。
常剑海蹲下后,被震耳欲聋的喊声惊得不轻,战战兢兢挪到虞盈身边,偷偷戳她腰,戳到了虞美人手上。
常剑海:“……小师叔祖,我确认一下啊,我们真的要在这么多疯子面前搞事吗?”
他觉得这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作死了,按照虞盈的法子,那基本等于找死。
在场这些疯魔了的修士,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啊!
虞盈斜眼乜他:“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常剑海不吭声了。
陈计和虞铃对视一眼,两人倒是觉得虞盈的法子很好。
只要成功,他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仙界禁地。
当然了,虞铃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自己的法衣,也有点毛茸茸的小疑问。
“咱们想要造灯,需要突破常人思维所能及我能理解,可……真的有必要穿成那样的衣服吗?”
陈计撇嘴,“你应该问,真的有必要不穿衣服吗?”
就那几块布料,跟不穿也没啥区别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虞盈一本正经地开始扯淡。
“别人献祭神魂,咱们要表现得更加狂热,自然要比他们献祭的更多,比起献祭大半个神魂变成傻子,献祭自己的脸皮和肉皮,你觉得哪个更好一些?”
虞铃三人:“……”
清源:“……”
虽然都知道虞盈是在胡说八道,可咋听咋有道理,他们竟然没有正经话能反驳。
“当然啦!咱们都是俊男靓女,尤其是我家美人,他要是不穿衣服站在台上,你们还有心思想别的?”
三人和清源:“……”
更没办法反驳了呢。
但虞美人感觉有些不得劲儿。
他轻轻捏捏虞盈的手:“你就这么不在乎我被其他人用眼神非礼?”
“我可不是那种把道侣视为自己禁脔的老古板,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家道侣美得人神共愤,偏偏谁也得不到,你说气人不?”
她嘿嘿笑着,扯淡扯得理直气壮:“当愤怒和嫉妒、羡慕的情绪高涨之时,此消彼长,信仰之力自然会变弱,城主只会更加迫不及待送我们入禁地嘛!”
见虞美人露出一个惊艳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灿烂笑容,连人带藤都麻了。
他们面无表情仰望天空,再无疑惑,只盼着献祭大会赶紧开始。
再不开始,他们要让这俩不要脸的货秀死了,偏偏越听越觉得不正经吧,还吐槽不出来,胃胀。
好在没让他们等太久,狂热的追随者们欢呼声瞬间变成了震天响的嘶吼,又在一瞬间安静。
一道身穿白衣的中年修士落在了广场上,抬手用仙元力向天一指,‘嘭’的一声,数不清的丝绦闪烁着微光,如同祥瑞从天际垂落。
“成神论道,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