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瓶子往他脸上碰了下,他咧着嘴躲开,扭头一看是瓶矿泉水。
“我有。”
谭安弈晃了晃手上的矿泉水。
没滋没味有什么好喝的。
金香言不理解,但选择尊重。他找了个长椅坐下,挑挑拣拣拿出了一罐可乐,捏着易拉罐想表演一个帅气的单手开。
他举到谭安弈面前,一本正经地强调,“看好了。”
“嗯?”
谭安弈侧过脸,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看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忽然间停住,又快速扇动一下。
金香言耍帅失败了。
“肯定是我手滑。”他举着易拉罐,认真解释。
“给我。”
谭安弈身子倾过去,右手握住罐身,食指将金属拉环往上一扣,清脆的“咔哒”声响起,汽水滋啦冒泡。
“好了。”
眼看着汽水就要冒出来,金香言弯下腰,粉嫩的舌尖探出,快速在冒泡的汽水上吮吸一口。
发尾趴在谭安弈的手背上,轻轻挠着暴露的青筋。
咕咚。
金香言咽了一口,舔了舔嘴,还想顺势再吸溜一次。
舌尖再次探出,这次却悬了空。
他眼睁睁看着易拉罐挪开十厘米,脖子想伸过去,衣领又传来一阵阻力,只好抬起埋怨的眼神。
谭安弈盯着他,“瓶盖没擦,脏。”
“看不见就是不脏。”
金香言装傻,不过已经喝过,也没那么想喝了。
见谭安弈一直盯着他,心里渐渐起疑。
“你也想喝?想喝就拿一瓶嘛,反正都是你买的。”
金香言大方谅解,担心是他拉不下面子,又补充道,“不会笑你。”
沉默半晌,谭安弈忽然问:“你对昨晚的事怎么看?”
金香言悟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都知道。”
“你知道?”
金香言坚定地嗯了一声。
“明天你来接我下班,我们可以去做那种事。”
既然谭安弈之前介意没带他,等他们重新和好之后,他们可以一起去逛街。
这在谭安弈看来,几乎是一种明示,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明天就可以?”
“对呀。”
金香言甜腻腻的声音响起,“我明天就在店里等你,记得来。”
这句话让谭安弈失眠了一整夜。
次日,他身穿西装,提前五分钟去到咖啡厅。
“香言在最里面那间休息室,老板可以去里面找他。”前台告诉他。
谭安弈颔首,往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