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硬生生把要劝大哥改行的话咽了回去。
煎饼大哥可能觉得自己的技术受到了质疑想要挽回一下形象,他拿了个鸡蛋,往台面上一磕,然后现场表演个单手打蛋。
瞬间,蛋碎了,壳也碎了,落了一摊在那破布似的煎饼上。
大哥自己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苏凉的心思百转千回,她目光犀利地看到了男人耳朵上带着的东西,对男人的身份有了进一步的猜测。
她故意调侃道:“大哥,你这蛋壳都在上面了,我还怎么吃啊?”
大哥无所谓地道:“没事,这玩意儿补钙。”
苏凉没脾气了,动手拿过了他手中的小铲子,把蛋壳弄掉,“这样就可以了。”
男人略显尴尬,嘴里却念叨,“小姑娘别怕,我这做煎饼的技术岗岗的。”
说着,男人拿了根火腿肠就要扒皮,他仔细回想着自己之前所学,这个好像是从中间铲开。
原本看别人做起来十分利落的事情,现在做来,显得尤其地难。
好好一根火腿肠都被他铲得稀碎。
苏凉道:“你这样我还怎么吃啊?”
大哥十分笃定地开口,“我这为你提供的特殊服务,铲碎了才好嚼。”
苏凉皮笑肉不笑,压低声音道:“大哥,你卧底吧?”
刚刚看这人眼观六路的样子,还有那站姿就不像个小摊贩。
男人僵住了,反应过来后,一口鲁省话就脱口而出,“你说啥呢,平时都是我媳妇儿出摊,今天她不舒服,我这才过来帮她出一天摊。”
苏凉耸耸肩,“大哥,你耳边的头发往下捋捋,耳麦要漏出来了。”
大哥轻咳一声,默默甩了下头发,耳麦立即被挡住了。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在几次差点把煎饼弄破了之后,终于把惨不忍睹的煎饼装上袋。
“喏,给你。”
“多少钱啊大哥?”苏凉看着卖相一言难尽地煎饼问。
男人摆摆手,恨不得她立刻离开,“行了,你拿着吃吧,不要钱了。”
苏凉点点头,颇为认同地道:“确实,就你这技术,要是按正常价卖,我都得去消协投诉你。”
说完,她抱着煎饼,蹲在煎饼摊子旁边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