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回家…我我们要回家……他们找我们了…”
“逃…逃…它来了…”
“跑、跑、回家……”
“光明永存!光明永存!光明永存!”
…
谢晓冰看见无数的红色蒲公英从邪瞳身上解体,四散而逃…
谢晓冰似乎想到什么,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胸口,猛然一睁眼。
“光明永存!”“额呜…”“啊…”
无数低沉的吟唱和痛苦低沉的呻吟涌入耳内,浓烈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谢晓冰环视一周,心惊肉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简直人间炼狱。谢晓冰眨眨眼,不是幻觉!
她正跌坐在一张祭台中央,以她左手边为起始点,顺时针一周,分别是五个人、不,应该是五个祭品,五个人牲。每个祭品左右两旁各站着两人,场面恐怖。
起始的第一个祭品,整幅皮几乎已经被剥离下来,四肢还在不停的抽搐,眼睛惊恐的瞪圆,出气多进气少,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顺时针第二个祭品,看起来没有外伤,面色惨白,嘴唇已无一点血色,胸膛没有一点起伏,四肢却各连接着针头和输液管,只是那输液管没有药水,只有不停抽出的血液。
第三个,谢晓冰开始还没看出是做什么,只看到一地红。再看一眼迅速别过视线,那人,竟然被削掉一身的肉,更诡异的还有七零八落的人皮散落。
第四个,谢晓冰简直要吐了,他们在剔骨。那场面,全是限制级打码画面。谢晓冰从来没有觉得骨白色是那么的刺眼。。
第五个,谢晓冰吸取了教训,迅速瞟了一眼,还是被震撼到了,视野有一点点模糊,活人的温度氤氲开来,而破开的胸膛空荡荡,整副脏器就那样徒手摘了下来,甚至那颗心脏,还在收缩、舒张。谢晓冰仿佛能听到那颗心脏微弱的跳动。“砰砰…砰砰…”微弱,但是刺耳。
那个人是被活着摘掉内脏的。
“放血,剥皮,削肉,剔骨,取脏,炼化成五道鬼。这原本是第四区某个邪教的秘法。我以为只是一种传说。”
蒋得元早晨说的时候,谢晓冰万万没想到当天就亲眼见到了。果然不是传说!
这就是剥皮、放血、剔骨、削肉、取脏!
谢晓冰忍不住干呕:“呕。。”
谢晓冰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庆幸刚刚那条银鱼把她一尾巴拍了出来,还是该哭那条鱼好事不做到底把她一口气送回原世界,怎么偏偏把她送到邪教窝里了。
邪教窝?谢晓冰猛地反应过来,抬眼往祭台下看起,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在黑暗中,亮的吓人,像是一盏盏幽深鬼火。
“把她拖下去!”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身后那个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出现,甚至除了原本祭台上的人,并没有多出其他人。谢晓冰下意识防备的握紧唯一武器,那柄短匕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异能,但异世界能搞出五道鬼的邪教,想来多少有两把刷子。谢晓冰没有把握能不能杀出重围。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幽幽的从谢晓冰脖子后面冒了出来。薄薄一片,像是一只皮影。在祭台的火光映衬之下,格外瞩目,底下众人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张会动的人皮。
那张人皮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谢晓冰感觉到脖颈的异样,偏过头,刚好看见程鹤林半张被打的稀烂的脸,程鹤林竟然跟着出来了。
地下开始一片哗然。窸窸窣窣的讨论声纷纷落入谢晓冰的耳朵。
“她是谁?”“五圣!”“那是五圣之一!”“五圣在动,会动!”
“她居然带着五圣回来了。”
“难道她是预言之子?”
“五圣怎么稀烂。绝对不是五圣!”
“可是大祭司说要拖下去呢,怎会是光明使?”
“从墙外带回五圣的就是预言之子。”
“是啊,预言中向五圣献祭时,勇士会带着墙外的五圣回到祭坛,引领我们斩落恶龙,走向光明!”
“胡说,如果真的是预言之子,祭司怎么会下令拖下去?”
“光明永存、光明永存!”
……
谢晓冰想笑,光明永存?看来是光明会无疑了。看来光明会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这戏码怎么有点似曾相似的感觉,身后传来矫健的脚步声。谢晓冰的手紧紧握住了匕首。她现在已经对“绝对防御”产生了一点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