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地处东南,西边是秦国,北边是韩、魏和齐,秦国打不过,韩魏是抵抗秦国的防线,即便攻下性价比也不高。
因此楚国想要发展,只能蚕食齐国,他们也的确是这么干的。
所以齐国有足够的理由对楚国出手。
楚王未必全然相信这个结果,但这是个很好的解释,把责任推到齐国头上,洗清黄歇和嫡长公子的名声,维护楚国朝政稳定,还能顺理成章对齐国动兵,一石二鸟。
而齐国多年来荒废武力,无力应对楚国的逼迫,只能更加依赖秦国,对秦国也是好事。
楚国要对齐国用兵,能分给其他国家的精力自然少了。
而黄歇虽说得证清白,不仅没有被楚王怀疑,反而比从前更得倚重,却不得不低调下来,如主导诸国合纵这样的事,他肯定不会干了。
*
楚国这边处理好,秦国的军队也到达了赵国和韩国边境。
韩王得到消息时正在与臣子们饮宴,闻言没有丝毫惊慌,笑着安抚众人:“我国如今乃秦之属国,秦王不会对我们动手的,诸位安心便是。”
底下一大臣迟疑道:“可秦军已逼近边境,正是冲着我国方向。”
“许是要攻打魏国吧。”韩王犹豫了一下,很快又说服自己,“此次挑拨秦国内斗,魏王参与其中,秦王定是恼了他了。上回寡人邀魏王一同入秦,他断断不肯,想必如今后悔莫及吧。”
说到这里韩王笑了一下,既是对魏王幸灾乐祸,也有扬眉吐气后的得意。
因为对秦称臣一事,他可是受尽了耻笑,如今总算能证明他的英明了!
臣子们互相对视,也开始称赞韩王。
韩非看着这个场景,太阳xue突突地跳,站起来道:“秦国狼子、野心,恐不会、讲道、道…义,臣弟以为…应立刻派兵、支援边境……”
韩王听到韩非说话就皱眉,不等他说完就打断:“王弟一向爱往坏处想,寡人看你是多心了。”
韩非:“……最起码、也要…做些准备,不能坐以、待毙。”
韩王摆摆手,不耐烦道:“说什么坐以待毙,你以为动兵那么容易吗?将士从哪来,粮草从哪来?”
不等韩非再说,他便摆摆手,“此事寡人心中有数,王弟不必再提了。”
韩非:“……”
韩王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照旧饮酒作乐、歌舞升平。蒙骜攻打城池时遇到的抵抗比想象中更小,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连下数城。
消息传回新郑,韩王这才慌了,召集大臣们商议对策。
韩非:“为今之、之计,就是…整顿兵马…尽快赶、赴边疆。”
韩王却犹豫了。
一位大臣道:“秦国兵强马壮,正面与之对抗并非良策,臣以为应和谈止战。”
韩非:“和谈、不可!”
“是啊王上,秦国虎狼之辈,以城投之不过以肉饲虎,可止一时兵戈,却非长久之计!”另一位大臣站出来支持韩非。
“不和谈韩国必亡,和谈尚有一线生机,日后再徐徐图谋,未必不能夺回城池,何必争一时之长短呢!”
韩王:“正是如此。”
韩非:“……”
他闭了闭眼睛,隐忍地说:“若、要自强,唯、唯有变法。”
韩王瞥他一眼:“韩国如何发展,寡人心中自有思量,便不劳王弟费心了。”
韩非忍了又忍,终于拂袖而去。
韩王冷哼一声,对众人抱怨:“你们看看他什么态度!当着寡人尚且如此,私下不知何等跋扈。”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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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蒙骜与韩国完成和谈,不费吹灰之力地拿下想要的城池。
赵国那边就要麻烦一些。
赵国一向注重军事,边关常年有重兵防守,将士也骁勇善战,王龁尚未进入赵国便遇到了激烈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