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许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自己在酒店里尝到了一把狂拆吊牌的爽。
帝都秋天降温很快,现在不过九月底,气温就降到了十四五度的样子。等快到约定时间,她才恋恋不舍挑了身衣服出来,既保暖又时尚。
试探失败,孟清许愤愤吃着桌上的麒麟凤尾虾,没再跟岑之礼说话。
就在她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岑之礼却突兀开口,“……你的小方巾没系好。”
她吃得正开心,闻言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正要继续吃,却见岑之礼从座位上起身。
一米九多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孟清许立刻坐直了身体,仰脸看向他,“怎么了吗,学长?”
岑之礼停在她座位旁边,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方巾上,“这边没系好,我帮你重新系一下。”
明明该是询问的语气,他却平铺直叙,嗓音平和到听不出任何错处。
孟清许心中却警铃大作,一瞬间想起了这块方巾的作用,她强笑着开口,“不用了,谢谢学长,我自己来整理就行。”
但几乎是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脖颈一凉,紧接着,那块用来遮盖吻痕的佩斯利小方巾,就被当场解了下来。
陆丞奕做的时候很喜欢啃她,热衷于啃各种地方,包括但不限于脸颊,脖颈,草莓尾,手指,甚至还有……
她多次抗议,青年嘴上答应的好听,行为上却完全是阳奉阴违,让人恨得牙痒痒。
孟清许僵直着坐在原地,她今早洗漱的时候照过镜子,知道自己脖子上是什么鬼样子。
她能感受到岑之礼灼热的视线正落在上面,翻涌的烫顺着骤然裸-露在外的皮肤滚动。
太煎熬了……
孟清许正想硬着头皮开口,青年冰凉的指尖却突然抵在逐渐升温的脖颈上,方巾丝滑地垂落颈侧。
窸窸窣窣的动静摩挲着耳朵,岑之礼竟然真在帮她系方巾……
她于是大着胆子抬眼,观察青年的表情。
岑之礼神情没什么变化,仍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并没有对她脖颈上惨烈的战况表达看法。
一分钟后,青年长指带着方巾一角,轻轻打了个结,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原位。
孟清许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岑之礼冷声开口,“……跟你那个收了钱的男友一起?”
“啊?”
话题突然又跳回了原地,孟清许恍然大悟,明白过来了。
什么系方巾都是借口,看来他并不想猜,也不想直接问她,而是自己去求证,自己去看她是一个住还是和别人一起!
……太心机了!
孟清许暗恨自己关键时候犯傻,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但饶是如此,岑之礼还是输了,只是没输的那么狼狈而已。
孟清许脸上笑容灿烂了几分,轻飘飘道,“什么收了钱的男友?他早转正了。”
说完这话,她身体后仰,靠在椅背后,饶有兴趣欣赏着岑之礼的反应。
青年下颌线瞬间收紧,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上绷出蓝绿色筋络,蜿蜒在冷白的手背上,显得有些可怖。
他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
“学长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
孟清许在心里幸灾乐祸,脸上表情却一派担忧,她也成了问出“求助,为什么猫一直响?”的博主了!
果然,此话一出,岑之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青年抬眸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是陆丞奕?”
孟清许有些惊讶,但很大方地承认了,“嗯,是他。”
她不大习惯现在沉默的气氛,犹豫了一会儿道,“学长找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岑之礼脸上最后一丝笑容消失,浑身冷气如有实质,直往她身上钻,“哦,也没什么事。”
“你哥是就是伊兰王室失踪的德米安王子,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