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恒嘴角上扬,说的话却诡异的平静,“有关宫廷官后续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有兴趣知道。”
“不麻烦你了,到时候了我自然会知道。”孟清许扯了扯嘴角,想要挣脱他的禁锢,没成想少年把她拽的更紧了。
孟清许愤怒抬眸,却意外撞入对方漆黑如墨的眸中。
她顿时有些晕眩。
气氛诡异极了,孟清许抿唇,身后的路棠因为前几个周目的原因,非常害怕蔺恒,这会儿浑身都在发抖,却仍倔强的拉住她的胳膊。
蔺恒语气率先软下来,说的话意味深长,“……我接下来告诉你的事情,皇室是不会告诉你的,你确定不要听吗?”
孟清许跟他呛声,“我不想听,你会放我走?”
蔺恒微笑,“跟我走吧。”
孟清许身后的路棠抖得更厉害了,饶是牙关都在打颤,她还是开口,“……你,你要带她去哪?她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蔺恒并没看她,他眼睛直直盯着孟清许,“晚上我就会送她回来。”
孟清许转身安抚路棠,让后者不要担心,就跟蔺恒离开了休息室。
空旷的走廊更空旷了,路棠双手撑住膝盖,嘴角一咧,终于撑不住了,蹲在原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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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声逐渐消失,孟清许眼前有一瞬间陷入黑暗,但很快,炽亮的白光转瞬照亮了整个车库。
蔺恒率先下车,正想绕到孟清许那一侧,少女却自己下来了。
她打量着周围各式各样的全球限量款豪车,只认出了几个比较熟知的车标,其他的从没见过。
地下车库的电梯内,蔺恒按了下楼层,电梯上行,门开的一瞬,孟清许忍不住回头,“你带我来你家?”
蔺恒无辜笑了笑,避重就轻,“我要告诉你的话不适合在外面说。”
孟清许深吸一口气,跟着离开电梯。
眼前的客厅金碧辉煌,欧式复古风格的楼梯,高而深的壁炉,暗红色的意大利手工地毯铺在脚下。
不远处的落地窗外,几个园丁正在打理草坪,再远一些,天蓝色的巨大游泳池沐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蔺恒顺着她的视线,边脱外套,边解释,“站在二楼我的房间,能看到天洋湖和伊兰帝国的明景——中央公园。”
见孟清许还是没什么反应,他将腕上贵重的手表褪下,一旁的女仆小心接过,蔺恒脚步微动,朝她走来。
欧式美轮美奂的大吊灯正悬在二人头顶,华丽而璀璨。
“夏天和冬天的中央公园景色最好,现在已经深秋,就没什么看头了,说起来,年底的皇室游行就会经过中央公园——你怎么了?”
孟清许冷漠的看他一眼,随即垂首,看向在自己脚边蹲下的女佣。
对方年纪应该跟她差不多大,却在她丝毫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帮她把鞋带松开了。
见孟清许没有抬脚的动作,女佣脸色惨白,声音很细,“小姐,劳烦您抬一下脚。”
孟清许表情复杂,沉默了很久,直到那女佣都快哭出来了,她才照做。
雪白的帆布鞋被脱下来,女佣眼疾手快,迅速给她套上干净的拖鞋。
见孟清许朝自己走过来,蔺恒伸出手,却被少女直接无视。
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下巴微抬,直奔主题,“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来来往往的佣人很多,却罕见的没发出一点声音,在目睹孟清许的行为后,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蔺恒表情一点没变,仍旧笑意盈盈,挨在孟清许对面坐下。
正当这时,二楼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孟清许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从楼梯上摔下来,手里还拿着碎瓷片,正压在自己的颈动脉处。
漫天鲜血像是开到极致的水管,从伤口处喷涌而出,落到暗红色的地毯上,顷刻间消失不见。
女人的表情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随着鲜血涌出,原来美丽的面庞也在迅速灰败。
令她更加难以理解的是,即便是面对这样血腥的画面,那几名跟着出来的佣人表情却很镇定,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她们有条不紊收拾了残局,家庭医生也迅速出现,将女人抬走抢救,整个过程用时不超过五分钟,局面就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