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许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青年手型非常好看,指节宛若白玉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但她还是摇头,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索伦特笑容淡了些,不知是不是孟清许的错觉,她总感觉对方的语气变冷了。
青年身体向后仰,靠在真皮椅背上,“那我们来谈谈你接下来的工作吧。”
孟清许瞬间坐直了身体。
索伦特的声音很淡,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孟清许接下来的工作,首先就是学习皇室礼仪,因为宫廷官到时候也要和皇室成员一起游行,面向群众;
其次,除了皇室礼仪这个最基本的东西,孟清许还需要跟军政院和内阁对接,拟定的方案需要军政院,内阁和皇室共同协商,另外两方同意后才能按照方案安排。
“这一条是最棘手也最费时间的一条,”索伦特从办公椅上起身,将衬衫袖口往上叠了几道,随后,他走到孟清许面前,很随意的倚在办公桌上。
裹在西装裤下的长腿撞过来,孟清许心中一跳,不着痕迹同他拉开距离。
索伦特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再开口时语气染上戏谑,“不过,我觉得对你来说,这条应该没那么难吧?毕竟内阁首相的独子和军政院的小岑上将,和你私交都挺好吧?”
面对这明显套话的举动,孟清许表情不变,“谈不上私交,只是同学而已。”
索伦特一愣,突然朝她倾身,将孟清许困在皮椅和自己怀抱之间。
孟清许心跳漏了半拍,鼻尖骤然缠上清贵的兰花香。
她垂下眼睫,不去看索伦特的表情。
“真的没有私交吗?”
孟清许毫不犹豫摇头。
好半晌,青年笑了声,同她拉开距离,留下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好极了。”
他重新坐回办公椅上,从手边拿过来份文件,旁若无人的看起来。
室内一时安静极了,孟清许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给她讲完了宫廷官的工作了?她现在到底能不能走?
看青年表情专注,孟清许有些不大敢开口打扰,唯恐惹将来的上司不快。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微微叹了口气。
隐没在文件后的青年却骤然抬眼,语气很随意,“哦,还有一件事,作为宫廷官,你要会骑马。”
“你会吗?”
孟清许老实摇头。
索伦特嘴角露出笑,正想开口,却被突然敲门的秘书长打断了。
秘书长:“殿下,小岑上将送了名帖过来。”
索伦特接过名帖,裁纸刀轻动,将名帖拿出来。
但他只是扫了一眼,就将名帖放下,感慨一声,“你们同学关系真好啊。”
孟清许干巴巴嗯了声。
“真是巧了,我刚问到你会不会骑马,小岑上将就把自荐做你马术训练师的名帖递上来了。”
孟清许有些惊讶。
索伦特侧头看她,半开玩笑似的,“我还想说不然的话我教你马术,岑之礼的名帖来的还真是时候。”
孟清许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倒吸一口凉气。
孰料让她更吃惊的还在后面,只听索伦特幽幽发问,“你想让我教你,还是让岑之礼教你?”
孟清许瞪大眼睛,好久没说话。
所幸青年倒像是随口一问的感觉,他很快岔开了话题,问她想不想出去走一走。
孟清许大松一口气,连忙点头。
和索伦特这种让人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的人共处一室,实在是太压抑了。
青年起身后,孟清许才跟上去,心里却在反复琢磨刚才发生的事情。
索伦特对她,有种非常诡异的熟稔,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她了,可孟清许在脑袋里搜寻了无数遍,确信自己此前从没见过索伦特,更别提跟他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