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轻轻在崔熠侧脸啄了一下:“崔熠,我很喜欢。”
话音刚落,崔熠便扣住她,低头吻了回去。
唇齿相缠间,顾令仪好不容易寻到空隙,微微退开,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个是怎么做的?”
崔熠脑子还晕着,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是好气又好笑,捏了捏她的后颈,问:“顾令仪,你老实说,是不是方才亲我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想着这瓶子怎么做的?”
顾令仪眨巴两下眼睛,矢口否认:“怎么会呢,我当然在想你啊。”
肯定有,不然他敢捏她脖子,现在巴掌已经上来了,顾令仪这样明显是心虚。
眼前之人罪行昭昭,但崔熠却兴不起“判罪”的念头,他俯身,没去吻那张能轻易把他哄得晕头转向的嘴,而是轻轻印在了她微颤的眼睑上。
“既然顾官正好奇,但心里又想着我,想来两头都割舍不掉,那一边亲,一边教?”
顾令仪想问,为什么突然唤官职,这又不是在衙门。
但很快崔熠重新抵住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却一本正经地吐露着那些晦涩的配比:“里头有硇砂、硝石、樟脑,再用酒精和水调出来的。”
停顿一下,在她唇角轻啄两口,再接着道:“顾官正,这个瓶子其实最受气温影响,但天气变化,譬如下雨的环境变化,也会使瓶子里‘下雪’……”
说到后面,顾令仪再也没心思想什么配比了,模模糊糊之中,她想——
崔熠的药是不是该停了,都把他都喝成什么样了。
***
午后崔熠又补了一觉,下午再处理些讨厌的公务,等吃完晚膳,趁着天还有点亮,崔熠便带顾令仪去做一个风暴瓶。就知道她会好奇,于是当时做的材料多备了一份。
“那我亲手做的这个送给你,”顾令仪很是满意,嘴甜地抄袭道,“不论晴天还是下雨,她也会陪着你。”
崔熠脸都要笑酸了,等明日他要把这个带到官衙里去,尤其是让江玄清睁大他的狗眼好好瞧一瞧。
崔熠早将他的配比记录了下来,顾令仪拿着小秤加加减减,照着放就是。
等顾令仪按步骤混合,崔熠道:“照本宣科固然不会错,但材料准备得多,皎皎你也可以试一试。”
顾令仪正拈着块碎冰,贴上刚封好的风暴瓶,看雪花凝结。
“试一试”这话有些耳熟,最近好像听到过,顾令仪顿了顿,将冰块放下,琉璃瓶里雪花纷纷落下,顾令仪转过头对他说:“崔熠,你不是说想试一试吗?我们试一试吧。”
书上说了,崔熠这种情况,既然有尝试的想法,要多加鼓励。
话音落下,就瞧见崔熠眼睫颤了颤,是不是扯得太远?崔熠应当还没听明白。
可解释还没说出口,崔熠便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托。身子一轻,转瞬便坐在了案桌的空处,
崔熠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怀里,没有半分迟疑,低头亲了下来。
微微后仰,她指尖还残留着冰块的凉意,可抓住崔熠的胳膊,很快就热了起来。
崔熠吻得很专注,一只手顺势从桌缘上移,最终扶上了她的腰。
他说:“那我们试一试。”
亲了片刻,两人又去各自洗了个澡,顾令仪被抱着放上了床,崔熠很快欺身跪了上来。
衣衫松垮了些,顾令仪伸手捏了捏崔熠的耳朵。
他的耳朵真会骗人,每次都红成这样了,想做的却一件没落下。
亲吻他们已经很熟悉,当崔熠的手不安分探入衣摆,顾令仪一开始还好奇地捏崔熠肚子上块垒分明的肌肉,之前虽然伸过手,但崔熠都是穿好亵衣的。
可顾令仪渐渐分了心,崔熠的手渐渐下移,她感到酸胀。
难以自控地红了脸,她叫住他:“崔熠。”
“嗯?”
“你把戒指摘了,凉。”
崔熠一向很听顾令仪的话。
可顾令仪更不满意,甚至一口咬上崔熠的肩头:“你怎么放那儿了,拿……拿出来摘。”
崔熠继续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