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泰和阴玉合等人密谋大事的时候,长安城內依旧一片平静。
隨著越来越多的老百姓閒空下来,议论李泰和诗会的言论,也变得越来越多。
有钱的百姓去茶馆、酒馆等地方喝酒听书聊天,没钱的百姓则三五成群,坐在大树底下閒聊八卦。
杜荷也过著超规律的生活。
每天除了忙诗词的编纂,就是去东宫跟李靖学习兵法,偶尔还要穿甲练习骑术。
让杜荷练骑术,是媳妇李仪强烈要求的。
她说如果大军吃了败仗,骑术好也能在战场上逃跑。
杜荷也觉得媳妇说的有道理,於是他在练习骑术上,比学习兵法还要认真。
李承乾还以为杜荷也要骑马作战,当时还劝说杜荷,让他在中军待著安全。
可当他知道原因后,整个人石化了。
头號军师练习骑术,竟然想著战败逃跑。
这能忍?
他这个太子一点都忍受不了。
於是李承乾也加入到练习骑术的行列,每天骑著精挑细选的汗血宝马,和杜荷在东宫的空旷地带来回奔袭。
他本来腿脚就不方便,如果骑术不练精通一些,吃了败仗可逃不了。
这天,杜荷在下朝后,照常去秘书省办公。
顏师古拿著甄选出来的诗词名单,来到杜荷的办公房,脸上带著莫名的神色说道。
“杜少监,经过几轮的筛选,278首诗词甄选出来了。”
“可有两首诗,存在著比较大的爭议。”
杜荷站起来,接过顏师古递来的诗词名单,疑惑问道:“顏大人,那两首诗存在爭议?”
说话间,他低下头翻看著手中的诗词名录。
顏师古沉声说道:“是駙马都尉房遗爱所作的《为陛下收旧土》,以及监察御史崔神基所作的《游芙蓉园》两首诗。”
“在秘书省属官和崇文馆学士的討论下,他们认为还有不下上千首诗,比这两首诗要好。”
“这两首诗都是丙等质量的诗,打乙等下太离谱了。”
想到房遗爱和崔神基作的诗,杜荷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他想一下说道:“顏大人,这两首诗放进去吧,我去找房遗爱討要些入选费用。”
“大家辛苦了这么久,应当好好地请大家喝顿酒作为酬谢,这笔费用刚好派上用场。”
顏师古纠结的脸,瞬间换成了一副笑脸。
“杜少监,那就麻烦你了。”
“忙了將近十天时间,他们这帮人眼睛都快看了。”
“能喝顿好酒,大家心里肯定很开心。”
此举虽然有失文人风骨,但是影响却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