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开!”
胡达也猜到自己多半是陷入了阵法当中,可对於阵法这玩意,他自是十窍通了九窍。
所以也只能以力破法了。
眼见著他掐碎了这两张上品符籙,计缘先是心念一动收起了那两只阴鬼,隨后又將阵法洞开一面。
两柄粗大的金色巨剑横斩而去。
胡达眼前一亮……亮堂了,但这亮堂却並非他斩出来的,而是计缘主动打开了阵法。
巨剑落空,可饶是如此,依旧在这空中斩出一道巨大的剑光。
“该死!”
如此一来,基本上就算是平白浪费了两张上品攻伐符籙了……但也不全是,起码逼得这廝打开了阵法。
胡达一步迈出,脚下靴子闪过一道青光。
剎那间,他便离开了阵法。
可也就在他离开之际,阵法当中传来一道惨绝人寰的尖叫……仇千海看著凭空出现,將张开脑袋撕咬下来的那两只阴鬼,也是被嚇得有些不敢上前。
计缘看著张开彻底被阴鬼杀死后,也就將阴鬼收回,转而也收起了阴鬼阵。
岛上黑雾缓缓散开,计缘身形逐渐显现。
他右手食指中指併拢做剑指状,面无表情的朝前一挥。
“去!”
飞剑如白水潺潺,掠杀上前
胡达再度放出玄光罩,但这次计缘却没急著收回飞剑了,反倒是竭力催动飞剑。
不仅如此,仇千海的两柄圆月弯刀也是疯狂催动,和胡达的那五柄飞刀战成一团。
飞刀似是制式,秦家这两人各有一套。
空中不断传来金石碰撞之声,偶还溅出些许火星。
正当胡达想著先破开计缘的飞剑之时,他眼见余光忽而发现,白色飞剑当中似有一抹红芒。
他再度往身上拍了两张护身符籙。
但这次的符籙却是中品的了。
於他而言,上品符籙也没多少,用了就没了。
夺命针再出,却也被他接连两张符籙挡住,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飞针,胡达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要是自己发现的再慢些,可能就要死在这……
“噗——”
胡达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去。
只见他所站立的沙地上头,不知何时已然钻出一柄土黄色的法剑,这法剑几乎是瞬间就破开了他身上的所有防御,直接將他的身体洞穿。
对面,计缘手里一张上品符纸化作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