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身上的一张张护身符因为承受不住这些攻势而焚毁,他將这护身符篆一张张的往身上贴。
贴了一张又一张。
可此地空间实在太小,溢散的杀伐又被挤了回来,层层叠加,护身符根本扛不住。
玄光罩只撑了剎那,就裂成了两半。
等著他身上的水龙宗法袍亮起光芒之际,简宗施展出来的术法也终於消洱殆尽,他又扛过了一波攻势。
还没死,也没受伤。
符宝之外的简宗看著这一幕,眼晴都快要瞪出来了,他从没想到,这人手段竟然这么多!
这他娘的还不死。
算了算了。
符宝都动用了。
也不差別的东西了。
隨后简宗又是取出了两枚水雷子,外加一张符一张堪比筑基初期全力一击的二阶下品符!
这三样东西下去,他就不信这仇千海还不死!
而且对方强撑了这么久,这符宝的效果也都已经快过去了,再不全力出手,恐怕等下会更麻烦。
一念至此,他也不再犹豫。
一张符篆外加两枚水雷子就这么丟进了这片狭小的空间当中,而且只一丟出,他自个都將飞舟往上升了一段距离。
他担心离得太近,被余波波及。
“轰一”
伴隨著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外加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剑光肆虐。
原本就已经快到极限的符宝千重链彻底消散,余波接连阵阵,地动山摇不止。
此时整个地面都已经下降了近十丈,四周灰尘漫天,什么都看不真切。
但灵气光芒已经没了,连带著气息也没了—简宗终於长舒了口气,看来这人果真都是有极限的。
若是换做平时,简宗可能还真会施展诸多手段,跟这人好好斗上一场。
只可惜,今日时机不对。
外加还有一个隨时可能赶过来的风逸尘,他不敢耽搁,所以只得动用了这强杀的手段。
眼见著灰尘久经不散,简宗也没再等了,他隨手掐了个简单的风诀,唤来一阵山风,
吹散了眼前的尘土。
可隨著灰尘逐渐散去,他却发现这灰尘最为浓郁的正中央,似是有一个披头散髮的人影在缓缓站起—
“这——这怎么可能?!”
起身后的计缘低头看了看,浑身浴血,基本上没有一块好肉了,但好在,都是皮外伤筑基的体魄,打是不怎么能打,但扛是真他娘的能扛啊!
两枚水雷子,外加一张二阶符篆。
竟然都被这筑基体魄扛下来了。
就是身上的护身法器,基本上都被毁了有人毁,那就得有人还。
计缘隨手將身上最后吊著的一点法袍残片撕扯下来,露出了血色斑驳的满身腱子肉,
此时他浑身气血鼓盪,身上血气蒸腾,一股暴戾的气息隨之散发开来。
他微微抬头看著半空那难以置信的身影,双腿发力,身形猛然间一跃而起。
瞬息便到了简宗身前。
他一手拽住简宗的飞舟,猛地往地面一甩。
一股擎天巨力袭来,纵使简宗全力催动飞舟,都抵挡不了这巨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