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的话,他现在体魄都还没大成,法力的话,虽说已经练气巔峰了,但以他这年纪—计缘了解过。
修士一旦过了花甲之年要是还没筑基成功,那这辈子就都没有筑基的希望了。
因为修士一旦过了花甲之年,身上气血就会开始下滑。
像徐老爷子这种八九十岁的人了,就算再多的筑基丹也不管用。
只是就算要帮的话,起码也得等自己筑基之后了,而且淬窍珠肯定是不能直接拿出来的,这等能直接让肉体筑基的东西,实在太过变態。
哪怕铁锤岛主这位老前辈对自己再好,计缘也不敢將这东西拿出来。
到时候看看,能否想想別的办法了。
青禾岛主最近有些鬱闷。
前些时日他又去给忘忧真人花邀月送了次酒水,不出意外,没什么能让这位酒鬼—
哦不,酒仙满意的。
花邀月又问那个练气期的弟子怎么没有送酒水来了。
这事青禾岛主怎知?
指不定人家就是死了也是有可能的,他当时只能含糊过去,说快了快了。
讲道理的话,筑基面对金丹,没有什么道理好讲,也没几个金丹愿意听筑基讲道理的0
所以回到千机岛后,青禾岛主便开始日夜盼著计缘过来了。
有几次他甚至想著去祖师堂那边,查清计缘的住处,直接找上门去,可到底还是没敢去干这犯忌讳的事情。
他只好想著,再拖一拖。
只要计缘没来,就先不去给忘忧真人送酒水了。
是日。
青禾岛主如往常一样在这千机堂的后堂喝著茶水,忽然间,他察觉到自己储物袋当中以有些许异动。
他神识从中扫过,眼神瞬间亮堂起来了。
“怎的了青禾兄,莫非是有什么喜事不成?”
他对面坐著的一个黑衣光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打著哈哈说道。
左手边坐著的身穿青色法袍的长脸男子放下手里的青瓷茶杯,缓缓说道:“莫非是给我们找了个嫂子?可別是欢喜宫的就成。”
青禾岛主老脸一黑,大袖一甩起身。
“俩狗攮的玩意!”
说完他就怒气冲冲的出门去了。
余下两人大笑。
光头的一拳岛主哈哈大笑道:“老阴啊老阴,还得是你,你要不提,我都忘记这事了阴山岛主捋著下巴上的山羊鬍,笑而不语。
他所说这话,自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早年间,青禾岛主曾被一欢喜宫的修士戏弄了。
大抵就是欢喜宫的一名男子,修了一门能改变容貌的法术,他化作一女子跟青禾岛主往来极其密切,眼见著就差结为道侣了。
等著快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水龙宗的一位金丹长老偶然撞见,识破了那欢喜宫男修的身份,当场將事情的真想捅了出来。
事后—青禾岛主足足闭关了八年。
八年过后,才敢出来见人。
且说青禾岛主刚从后堂出来,便四处打量著,很快他便在人群当中看到了那个过分俊秀的年轻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