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两条杂鱼。
將所有东西分门別类收好,曹琰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影杀楼执事令牌和千幻面上,若有所思。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黄灵儿小心翼翼的声音:
“曹大哥…你没事吧?”
曹琰收敛心神,恢復本来面目,撤去禁制:“进来。”
黄灵儿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盘还冒著热气的灵谷糕和一杯清心茶,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
“曹大哥,你疗伤辛苦,吃点东西吧?这是我刚在楼下买的,可香了!”
看著她那副想將功补过的模样,曹琰心中的冷意散去些许,但语气依旧平淡:
“放下吧。最近不要乱跑,坊市里来了几个硬茬子。”
黄灵儿把点心放在桌上,闻言俏脸一紧:
“硬茬子?是…是影杀楼的人吗?”
“不像。”
曹琰摇头,
“气息不对,但来者不善。我们可能被盯上了,未必是针对我们,但这滩水已经浑了。”
他拿起一块灵谷糕咬了一口,口感软糯,带著淡淡的灵气,確实不错。
“你这几天就在房间修炼,没事不要外出。我需要儘快恢復实力。”
“嗯!我知道了!”
黄灵儿重重点头,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
“曹大哥,刚才…你变成那个样子,好厉害啊!是易容术吗?”
曹琰瞥了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道:
“修仙界保命的手段而已。
你修为尚浅,以后也要多学些藏匿、遁术的法门,打不过,总要跑得过。”
“哦…”黄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暗暗记下。
她看著曹琰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修仙路的残酷和曹琰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老辣。
接下来的几天,金沙集表面依旧喧囂嘈杂,但暗地里,气氛却莫名紧张了几分。
坊市管理会所在的黑色石殿,进出的人明显多了,而且多是生面孔,修为不俗。一些常驻坊市的地头蛇也变得异常安分。
曹琰足不出户,藉助丹药和乾坤殿的灵气,伤势恢復了七七八八,魔元也愈发凝练。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偶尔会通过房间窗户,冷冷地观察著街道上的动静。
那几道让他警惕的神识,再未出现,但他心中的不安却未减少。
黄灵儿这次倒是真的乖觉,除了必要的活动,几乎不出房门,努力修炼,修为隱隱有精进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