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护卫心神剧震,瞬间躬身领命,让开了道路。
秦梓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衝进行宫大门!
她的神念早已锁定了那股让她神魂都在颤慄的至高道韵,疯了一般,不顾一切地冲向后花园的亭台!
……
亭台內。
江无道刚刚撕裂虚空走出,准备看看自家宝贝儿子睡得香不香。
刚一现身,就看到凤清歌正优雅地沏著新茶,而江尘则在躺椅上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尘儿他……”
江无道刚要开口,就被凤清歌一个眼神制止。
下一刻,一道狼狈不堪、散发著血腥味的身影,便疯了似的衝进来!
“帝子……帝子大人!”
秦梓涵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躺在世界树枝干上,身穿普通睡袍,正慵懒打著哈欠的年轻男子。
就是他!
那股化腐朽为神奇,逆转造化,缔造出帝品神丹的万道本源之气,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找到了!
终於找到了!
在看到江尘的剎那,秦梓涵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然崩断!
她心中所有的骄傲、矜持、以及身为丹帝传人的无上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噗通!”
在江无道、凤清歌以及周围所有侍女震惊、错愕、玩味的目光中,秦梓涵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膝盖疯狂向前爬行,一把死死抱住了江尘刚从躺椅上垂下的小腿!
“呜……呜哇哇哇!”
秦梓涵將脸死死埋在江尘的裤腿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像个被拋弃的孩子,撕心裂肺!
江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
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低头看著这个死死抱著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陌生疯女人,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谁啊这是?
有病吧?
江无道嘴角疯狂抽搐,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不愧是我儿子,这魅力,嘖嘖。
凤清歌则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绝美的脸上掛著一抹看好戏的浅笑,饶有兴致。
“帝子大人!我错了!秦梓涵知错了!”
秦梓涵哭得语无伦次,她猛地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满是血污却写满狂热的脸,仰望著江尘,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我不该拒绝您的提亲!我是井底之蛙!我是尘埃!我是螻蚁!”
“求您……求求您,再赐我一滴血吧!不!一管!给我一管血就行!”
她的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把周围的侍女们全都劈得外焦里嫩,石化当场。
还没等眾人从这炸裂的信息中反应过来,秦梓涵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江无道都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道心失守。
“我愿意技术入股!只要您给我血,我愿意將《丹帝经》和毕生所学全部奉上!整个丹帝山……不,整个丹帝山脉所有的灵药仙草,连同我秦梓涵自己,全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