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弯高兴不已,“刘公子,你可真是我的贵人,祝你此去金榜题名,独占鰲头。”
白白占便宜的事谁不高兴啊,她在刘温书这儿都赚了多少,可不就是贵人吗。
她甚至都在想,要不和刘温书长期合作做生意?
刘温书面带笑容,“说贵人倒也谈不上,咱们这算是互惠互利。”
“叶娘子,尝尝这个菜,喜来楼的招牌。”
“好吃。”叶弯很给面子。
不过確实是好吃啊,大酒楼的厨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再尝尝这个。”
“好吃。”
“……”
良久,叶弯走了,砚台去关上了厢房的门。
刚才叶弯在的时候,厢房门都是开著的。
这也就是闽县,民风比较开放的地方。这要是换了上京城,那完了,他家公子的名声非坏了不可。
“公子,人都走了,你就別笑了。”
砚台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桂酿瓶子,有些心疼,公子居然用这么贵的酒招待叶娘子。
结果人家只喝了一杯,剩下的拿走了,倒是自家公子有了醉意。
“砚台,你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我就觉得心情好。”刘温书用手托著下巴,脸颊微红。
少年人此时脸上带著几分醉意,叶娘子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砚台想了想开口,“公子,你这是一个人待久了,多出去见见別的姑娘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刘温书抬头皱眉,“你是想说我没见过女人?”
砚台小声嘀咕,“我可没这么说。”
看见叶娘子就高兴也没用啊,人家都成亲了,相公还长得那么好看。
他就是昧著良心也不能说公子更好看啊。
没戏。
……
……
“爹,回屋里去吧,外面起风了。”
大丫见太阳都快落山了,她爹还坐在院子里看著门口的方向,忍不住出声提醒。
林安远思索片刻开口,“之前那个刘公子,是怎么和你娘认识的?”
“我们和娘摆摊的时候,刘公子来过几次,有一次买了些野果子,那个银元宝二丫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