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酿的香味扑面而来,林安远心神晃了一下,还是往后退了退。
他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可现在伤还没好,不想让她这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往日里他最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此时纯粹带著欣赏的目光,却让他觉得如坐针毡。
半晌,就在他打算凑近点时,叶弯突然开口,“林安远,你去考状元吧,以后做了官,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要在这世道安安稳稳的活著,还是要靠权势。
林安远目光平缓地看著她双颊泛红,眼神迷离,一看就是醉了的模样。
不禁有些好笑,就这样的酒量,也敢吹嘘自己酒量好。
“你忘了,我坐过牢有案底,哪怕才华再出眾也不能走这条路。”
话说完林安远自己也觉得奇怪,往日別人提半句他都要翻脸,这会儿说出来却格外的平静。
“不能考啊。”叶弯语气有些惋惜。
不过片刻又兴奋起来,“考不进去,那就打进去啊,当不了文状元,咱们当武状元!”
“林安远,武状元怎么样?或者去参军,凭你的才能肯定能当个大將军!条条大路通罗马,不能因为一条路堵死了就放弃!”
“等你有钱有势了,我们一家子都能鸡犬升天,到时候我要一座二进大院子,十个八个下人伺候……”
叶弯兴奋地喋喋不休,畅想未来美好生活。
林安远愣愣看著她。
叶弯见他不出声看著自己,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难道参军也不行?”
她脸上有东西吗?没有啊。
就是好像有点热。
林安远轻笑一声,“没有,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他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要执著於走仕途,换一种方式好像也行?
一抬头就见叶弯在解自己的衣裳,瞬间呆若木鸡。
里衣下面还有两件,一件肚兜和她让大丫改造过的內內,叶弯热得慌,乾脆把里衣脱了。
就这也是只露出两条胳膊,严严实实的。
林安远呆住的同时在想,难不成今晚上就要……就是不知道他伤还没好,能行不能行。
不对,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不行也得行。
这么想著,人已经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就在他伸出手想要去揽住那纤细的腰肢时,叶弯推了一把。
“有点热,你让开点。”
叶弯推完觉得自己怎么能推伤患呢,然后一抬头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