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远看著对面头髮斑白穿著破烂鎧甲不断叫骂的魏老將军,面无表情。
他们在卸甲关停了半个月了,每隔三天就对面的魏老將军就会来骂阵,而且骂得贼难听。
今日也是如此。
卸甲关,再往前就是上京的地界,將军过去也要卸甲。
林安远骑在马上,突然高声喊到:“魏老將军,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对面的魏老將军,“呸!赌你爹的腿!”
林安远一下笑了,“那就赌我爹的腿!谁不赌谁是孙子!”
魏老將军都愣了一下,拔高了声音,“你个不孝得东西,阴的没边了!你爹就不是个好东西,所以才养出你这么个不孝的玩意儿!”
对於骂他爹这些话林安远充耳不闻。
建议多骂,只要不骂他娘就行了。
很显然对面的魏老將军只会骂爹。
等他骂的差不多了,林安远又给了一句,“魏老將军莫不是怕我了,所以不敢?”
“老子是你爷爷,你算什么东西,黄口小儿一个,我会怕你,有屁快放!”
林安远不紧不慢开口,“老將军和我打一场,不许別人插手,老將军要是输了,来我军中做客一天,一天之后我再把老將军送过来!”
林安远话音刚落,就是一片骂声。
“呔!你个阴毒的东西,居然用出这样的毒计,老將军別答应他!”
“这人满肚子阴谋诡计,千万別上了他的当!”
魏老將军看著对面的林安远,“要是你爷爷我贏了呢?”
这样一个人才,却不是他军中的。
“老將军若是贏了,在下任你处置。”
“此话当真?”魏老將军皱眉。
这话诱惑力还是挺大的。
要是把这人弄过来,为他所用,说不定就能抵挡景王的军队。
景王突然喊话,“当真,他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老將军,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景王,你这个乱臣贼子……”魏老將军看见景王就火大。
景王拿著一个果子在啃,“先別急著骂了,开始吧。”
这果子是林安远分给他的,也不知道他娘子叶弯是个什么神人,果子应该是去年的,保存得挺新鲜的。
“小儿,放马过来!”
见林安远衝过来,魏老將军骑马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