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臭烘烘的洗衣工,什么时候学会报警了?”
“你觉得警察有用么?”
“这个批发市场我们克劳德?热诺瓦集团要了,要么离开,要么我们再放一把火!”
中年甌江人陈根生据理力爭,“不可能!”
“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是不会走的!”
周围几个甌江人纷纷附和,“对,市场就是我们的家!”
这名持刀大汉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举起了手中的跳刀,刀锋闪著渗人的寒光!
“salechinois(骯脏的华国人)!你在找死!”
“別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身巡警制服的陈震飞奔到此,一个飞踹踢中持刀大汉的侧腰。
一股巨力袭来,这名持刀大汉硬生生被陈震踹飞了出去,手中的跳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陈震!”
陈根生瞪著眼睛大喊一声。
陈震没有搭话,快速从地上捡起跳刀,反握在手,欺身上前控制住大汉。
见有人带头,周围的年轻人立即响应。
举著铁棍、洋锹,朝著另外两个大汉涌去。
“波尼纳抬起桌!同乡们,跟番人拼了!”
甌江七山二水一分田,自古以来民风彪悍。
近几年来到巴黎的这批年轻人,比老一辈甌江人要狠。
只是一瞬间就將这两名大汉打倒在地,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现场一片混乱,整条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被陈震膝盖顶住胸口的大汉奋力反抗,企图抢过陈震手中的跳刀。
大汉的力气很大,陈震一咬牙,手中的跳刀照著他肩胛骨就扎了下去。
那大汉发出一声惨叫,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陈震还觉得不保险,为了彻底制服歹徒,抬起拳头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脸上。
“我警告过你们別来庙街,你们还来?”
“merde!你们是聋子吗?”
那大汉鼻樑骨被陈震打断,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陈根生,见到快要出人命了,焦急地拍著大腿冲人群大喊:
“都別打了,陈震快停手,出人命了!”
“砰”的一声,陈震又是一拳重重打在大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