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警察不是匪徒,凡事要讲证据,不能用私刑。”
“克劳德和93省的政客关係匪浅,只有拿出切实的证据,才能盯死他。”
“组长,你真是恪守底线的好警察!”陈震一记马屁不声不响地拍了上去。
“那要是证据不足无法定罪,或者定罪了克劳德继续在监狱里遥控指挥外面呢?”
“组长,你也知道法兰西的法律和监狱那操蛋的制度吧?”
1991年的法兰西早就没了死刑。
而且在法兰西坐牢,除了终身监禁,服刑满一定的期限就可以申请假期。
短则3天,长则15天,一年最多可以短期出去12次,累计不超过45天。
那些刑期短的囚犯,甚至可以白天外出工作,晚上回监狱坐牢。
这特么哪是坐牢啊,这分明是有了个不用付房租的出租屋!
比那些住隔断房的牛马还要滋润。
这样的惩戒制度之下,对犯罪分子的威慑力大大降低。
黑帮林立,犯罪率高涨,这也是一部分的原因。
卢梭看著陈震,脸上的表情变得正色起来。
“陈震,法兰西自有法兰西一套规则,我们只能適应规则,利用规则。”
“那些挑战规则的人,最后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克劳德·热诺瓦这个犯罪集团,利益关係牵扯得很深。”
“我们只有在规则下打败他,才能保全自己。”
“如果说我们能找到克劳德贩毒的证据,加上其他罪名那足够让他在监狱待上一辈子。”
陈震听到卢梭说的这番话,感到有些意外。
这不像是卢梭的风格啊!
结合之前卢梭替自己擦赌场的屁股,又拿了那笔钱来看,他不应该说这样的空话才对。
“组长,我们只是赌博犯罪镇压组,干缉毒的活。。。。。。”
“行了!”卢梭打断了陈震的问题,“別问这么多,你走吧。”
“我还要派人找到消失的阿尔,没空回答你的问题。”
陈震倒也乾脆,收起问题转身就要走。
“等等。”卢梭叫住了陈震。
“你那几个朋友没有身份,最好不要再出现,赌场的事有目击证人会很麻烦。”
陈震闻言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蒋卫东很可能有个惊喜在等著卢梭。
到时候他就不会觉得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