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法兰西的治安差到了极点。
內政部確实在推动警察制度的改革。
卢梭的担忧无可厚非。
但陈震对此却丝毫不担心。
只见陈震对卢梭露出一个有恃无恐的表情,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头儿,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菲利普绝对不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他自然会把所有的谎给圆了,即使圆不上,他也只会说是自己的问题。”
卢梭一听陈震这话,顿时明白过来,陈震对菲利普下的手段,恐怕强度很高啊!
“陈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克劳德集团除了一个米歇尔逃走了,其他的基本上全死了。”
“菲利普的结案陈词和第18区警署署长的结案陈词,必然会被igs反覆推理。”
陈震伸出手打断了卢梭的话头。
“头儿,苏联人跑了上哪里找?”
“克劳德死了,他的合作伙伴是感到解脱,还是感到愤怒?”
陈震盯著卢梭的眼睛,压低声音满脸严肃道:
“菲利普手里,也有3条人命!”
“嘶!”
卢梭身体猛地往后一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神紧紧盯著陈震足足看了好几秒,最后拿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口,心情这才平復了下来。
“merde!”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们华国人这么狠?”
“你告诉我,华国人是不是都在偽装?”
“你们比北非人、比吉普赛人、甚至比他妈科西嘉人都要狠!”
“陈震,brb打击盗匪大队留不住你了。”
陈震面对卢梭的夸奖,脸上掛著谦虚的表情。
“头儿,我原本想去搜查与干预队,但我现在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在你手下做事。”
“至於你说我们华国人狠,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华国人確实狠!”
“你以为靠种田就能种出长达5000年的帝国?”
“我们只是善於动脑子,隱忍是我们权衡利弊之下的结果。”
“只要有人带头,所有人一夜之间就会变成一头野兽!”
“谁不让我们种地,那我们就把谁种地里!”
陈震扯远了,算是有感而发。
但卢梭听了可不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