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本王并不曾知道南疆之人对叶老侯爷的密室感兴趣。”温然之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叶锦惜悄悄松了一口气,她相信安王没有必要骗自己,就算他说实话自己也无法反抗。
“可是,他们想杀我。”叶锦惜大着胆子追问。
温然之沉默片刻,上前握住叶锦惜的手继续往下走,走到密室前,突然转过头,“惜儿,你的亲生母亲有跟你提及她的家人吗?”
叶锦惜震惊地看着温然之,他似乎在意有所指。
难道……
“我们进去看看。”温然之拉着叶锦惜再次走进密室,里面有几个侍卫守在密室之中。
“见过主子。”
“他们人呢?”
“已经全部诛杀。”
温然之一眼扫过叶老侯爷的密室,里面的物品没有丢失一件,他们并没有找到他们想寻找之物。
“将这里的东西全部带出去。”
“是。”
温然之并没有在密室待多久,便带着叶锦惜走出密室。
叶锦惜不解,温然之为何特意要带自己进入这间密室,他似乎想让她知道关于南疆的事情。
“我已经派人在叶嘉侯府外面守卫,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来。”
想必再次见到那些人,应该就是在他们安王府。
“今日多谢王爷相救。”叶锦惜向温然之道谢,如果没有他相救,自己早就已经死在那些黑衣人的刀下。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温然之送叶锦惜回到房中,看着她进入睡梦之中,才悄然离开。
第二日。
如霜罕见没有进屋服侍叶锦惜。
“如霜呢?”
春花帮叶锦惜梳发,道,“如霜今早起来,身子不适,所以让奴婢替她服侍主子梳洗。”
不适?
可是昨天晚上那些黑衣人伤到她了。
叶锦惜梳洗过来,来到如霜的房间,见她正趴在自己的床铺上面唉声叹气。
“如霜。”
“小姐,您怎么来了?”如霜看到叶锦惜进门,惊喜地想爬起来,吃痛一下,又爬回到床铺上,苦着脸道,“小姐,奴婢昨天晚上可能拧到腰了,现在腰很疼。”
叶锦惜,“……”
“春花,去请大夫。”也许是昨天晚上那些黑衣在与春花打斗时,伤到了如霜。
如霜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小姐,奴婢只要休息一天就好了。”
“还是大夫过来诊断,我才放心。”
叶锦惜让春花去请大夫,关心道,“这几日你就在房里好好休息。”
“可是,奴婢想伺候小姐。”如霜眼眶泛红,再有几日就是小姐大婚的日子,她却不能在身边伺候。
“无妨,等你身子养好了,再回来伺候。”
叶锦惜好生安慰如霜一顿,给她指了一个丫鬟照顾她。
随着婚期将近,给她递拜帖的人越来越多,叶昭和宋氏担心婚前发生意外,一再委婉劝说叶锦惜在府中好好待嫁。
叶锦惜也不想与那些小姐夫人客套迎合,一直待在院中休养身子,每日给温然之温脉,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