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要处理。”叶锦惜昨日确实没有休息好,身子犯困,“算了,你帮我将我那件红色里衣取出来。”
如霜的腰伤着,叶锦惜走屏风后面,开始脱嫁衣。
“小姐,您不能脱衣服。”如霜心中更加担心,出声提醒。
叶锦惜的手一顿,“为何?”
“小姐,您的衣服应该由王爷帮您脱。”如霜一脸认真。
叶锦惜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如霜的脑子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去将我的里衣拿过来。”
“小姐……”
“快去。”
叶锦惜心中暗想,等明日她一定要将如霜的些话本收起来,话本害人不浅。
“……是。”如霜不情不愿地将里衣拿过来,帮叶锦惜换上,还不忘劝说叶锦惜,“小姐,如果一会王爷回来,见你脱下了嫁衣,可能会生气。”
“他不会生气。”叶锦惜用力敲一下如霜的头,没好气道,“真想现在就将你给嫁出去。”
“小姐,奴婢可是要伺候小姐一辈子的。”如霜吓得连连表衷心,她才不要离开小姐。
“我乏了,扶我去**休息。”
叶锦惜没有回应如霜的话,这个小丫鬟整天乱想,她得让她知道害怕。
如霜伺候叶锦惜躺在**,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很替小姐着急,一会安王进来看到他们小姐这样,肯定会怪罪小姐。
“如霜,我让他们给你安排了一间单独的房间,你回去休息,让春花进来服侍就行。”
温然之在离开时,让自己好好休息,不会有人来打扰她,她的心便彻底放下了,身体的困乏便溢了出来。
“小姐,奴婢想在这里服侍您。”如霜担心一会王爷突然回来,她得在这里帮小姐盯着。
“回去休息,这是命令。”叶锦惜声音透着不容质疑。
如霜有些委屈,见小姐没有一点改变主意的意思,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叶锦惜无奈,闭上眼睛休息。
书房。
“主子,您看这份礼单。”
青夜见主子来到书房,立马将今日的礼单呈上去,“这份礼单很是奇怪,不见行礼之人。”
温然之接过礼单,这是一份极其普通的礼单,一颗夜明珠,一副字画,没有署名。
“将礼物拿上来。”
温然之吩咐。
青夜将两份礼物放到温然之的面前,“王爷,这副字画虽然简单,但不可能出现在我们盛京。”
温然之打开字画,上面的楼台与白云寺很像,一处从天而降的瀑布,似乎可以溅到观画人的心上。
“盛京可找到南疆之人?”温然之将画合上,淡淡道。
青夜恭敬回答,“未发现一人。”
“哦?”
“属下办事不利。”青夜跪在温然之面前请罪。
“再去查。”温然之眼神眯起来,找不出南疆人半分影子,只有一个可能,盛京有人与他们勾结。
“是。”
青夜领命,退出书房。
“南疆?”温然之嘴角默默念着这两个字,“有些意思。”
这边,叶锦惜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额间有些痒,不由伸手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