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记得,自己刚刚上船,便觉得十分不舒服,只想抱着温然之睡觉。
如霜捂嘴笑起来,“自然是王爷将你抱回来的。”
“如霜。”叶锦惜朝着如霜瞪过去,她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
如霜立马收起笑,恭敬回答,“回王妃,您昨日在船上不适,王爷便抱着您飞至岸边,奴婢听闻侍卫道,王爷抱着您乘马回的安王府。”
“骑马?”
叶锦惜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如果温然之带着自己骑马,岂不是整个盛京的人都知道自己昨日昏迷。
“是。”
“你们下去。”叶锦惜轻拍自己的额头,直接倒在**,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如霜立在床边,王妃好像很不高兴。
叶锦惜闷声道,“你也出去。”
如霜还想劝说,突然看到从外面走进一道威严的身影,连忙闭着嘴退了出去。
温然之看着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叶锦惜,伸手去拉被子。
“我不是让你出去吗?你现在还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叶锦惜以为如霜不听自己的话,直接掀开被子,生气道。
当她看清坐在床边的人,直接怔住,“王爷……怎么是您?”
“可是你的那个丫头惹你生气了?”温然之打趣道,整个安王府都知道叶锦惜宠着她的那个小丫鬟,全府上下没人敢对她不敬。
“没有。”叶锦惜想到自己昨日坐船昏迷,很是懊恼,小心翼翼地朝温然之的看过去,“王爷,昨日……”
温然之想到昨日,不由轻拍叶锦惜的头,“没想到惜儿怕坐船。”
“我……”叶锦惜的脸不由红了起来,“我……我也不知道我坐船会晕……”
她从来没有坐过船,自然不知道坐船还能晕倒。
“哈哈哈。”温然之眼里闪过一道暗光,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无妨。”
“王爷,您怎么又在取笑于我。”叶锦惜转身爬到**,想到昨日温然之将自己抱回安王府,想必整个盛京都知道她坐船晕倒。
虽然她早已看淡世人言论,可还是不由脸红。
“惜儿,以后定不能单独乘船。”温然之不由好笑。
“是,惜儿知道了。”叶锦惜嘟嘟嘴,以后她定不会踏上船只半步,不,连水边她都不会踏足半步。
温然之,“今日不要去医馆,在府中好好休息。”
叶锦惜没有拒绝,这几日她定不会再出安王府半步。
在安王府休息这几日,叶锦惜收到很多拜帖,都是朝中女眷要来探病,都被叶锦惜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
“王妃,三皇子又给您送来拜帖。”如霜从外面拿来郑清清送来的拜帖,放到叶锦惜的面前。
自己在安王府休息三日,郑清清已经命人送来三次拜帖。
“去回一封,三日后请她上门。”叶锦惜百无聊赖的坐在软椅之上,回道。
如霜,“是,奴婢这就去。”
“如霜,陪我去后花园走走。”
叶锦惜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不想出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