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是在午后来带叶锦惜出门。
“小姐,奴婢跟您一同前去。”春花见叶锦惜不带自己,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叶锦惜的脸上笑容消失,摆摆手,让屋里其他丫鬟退下去,“我吩咐你的事情不能马虎,听到没有?”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误了我的大事,你也没有必要回到你的主子身边,就在这里安息吧。”叶锦惜凌厉的目光扫向春花,真是愚蠢。
春花战战兢兢的跪下,“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小姐失望。”
国师并没有带任何下人,叶锦惜只带了青夜一人。
由他驾马车,叶锦惜与国师坐在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国师府的大门,这是叶锦惜第一次见国师府的大门,白玉砌成的高大门庭,气派十足。
一道简简单单的大门,没有任何鸟兽镇守,依然挡不住其庄严。
大门前,只有两名侍卫把守。
“国师,整个国师府只有两名侍卫,会不会不安全?”叶锦惜看着门前的那两名侍卫,他们眼神凹陷,眼底微青,气血两亏。
国师端坐在车里,一件黑色披风披在身上,从头到底,将他包得严实。
“有害人之心,是挡不住的。”
国师的神色淡然,在叶锦惜看来,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之感。
叶锦惜最不喜如此不作反抗之人,讽刺一笑,“看来我与国师完全不同。”
“如果是锦惜的话,会如何?”国师的眼里闪过一抹痛色,缓缓出声,“谁若害我,我定当会让其百倍偿还。”
这话一出,马车内一片寂静。
外面喧闹的声音传进来,再透过车壁消失,与他们马车内形成了两个世界。
正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下,叶锦惜一个不急,直直朝着前面扑过去。
一只大手握住叶锦惜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锦惜,小心。”
叶锦惜看了一眼握住自己胳膊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这股温热透过自己的衣服和皮肤传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种温热她简直太熟悉了。
在安王府时,温然之被寒症所累,浑身冰冷,每每与自己亲近,都会用内力强硬驱寒,再将温热传进自己的身上。
他在用自己的内力。
叶锦惜抽回自己的胳膊,装作不知道,朝着外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人挡道。”
青夜盯着眼前的马车,握着缰绳的手在慢慢收力,如果对方敢异动,他手中的剑会立马打进对方马车之中。
他的话刚落,白苏咯咯的笑声扬起,“国师,今日出门,为何不通知我?”
白苏。
叶锦惜转过头看向国师。
“白大人,今日我只是出门看看,你不用跟着。”国师对叶锦惜点头,不紧不慢开。
白苏,“国师,我的职责是护国师安全,还请国师不要让我为难。”
拒不相让。
叶锦惜倒有些好奇,白苏如此如执着,到底是因为国师这个人,还是她口中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