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同一个时间,但是不同的厕所。呆小妹已经和这个游戏死磕了整整7个小时,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完了,马上就要猝死了。’‘已叫救护车,未标地址,期待出动。’‘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你都已经练成铁腕了,还玩它干啥[do]’‘……’人与人的喜乐并不相同,呆小妹只觉得他们吵闹。所以她直接关掉了弹幕。甚至连礼物都不读了,全身心投入战斗,誓要一举通关。呆小妹:看我操作!非常简单的小游戏,只是鼠标耍个榔头就行。抡起榔头,撬,跳,勾,拉,回家。抡,勾,回家。撬,勾,回家一遍又一遍,回家再回家。本来就没有什么精致的妆容,挂上黑眼圈后更是邋遢的不行。长时间的折磨下,就连常常挂着的职业假笑都没有了,只剩麻木。可尽管如此,呆小妹还是要成为艾尔登之还是想赢。原因无他,胜负欲上头,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库~费尽千辛万苦,再次来到半山腰的灯盏处。此处难度很高,狭窄的甬道中只有两盏挂灯,完全无法伸展手臂去抡榔头。“呼~”最后一次深呼吸,她开始了今天第20次甬道穿越。哐哐哐~这一次,她倒是学聪明了,没有执着于那两盏挂灯。只见屏幕中的光头男飞快使用榔头戳墙,试图将自己“撬”出甬道。锵——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呆小妹连人带罐,再次滑落。[你意识到自己刚刚失去了几个小时的努力吗?][但别担心,你还会再失去的。]呆呆:“玩游戏一定要笑,笑着玩!”下落过程中,她麻木的晃动鼠标想要补救,突然脸色一变:“玩尼玛!!!”‘哈哈哈,卢姥爷附体!’‘《回家的诱惑》’‘不行了,这个旁白太贱了,我受不了了!’‘游戏之神:再忍一下,马上就好[do]’‘……’观众自然不会放弃这波疯狂消费的机会,只可惜主播已经看不到了。她拿起一瓶水,刚准备往嘴里送,又狠狠的砸在桌面。嘭!手腕处银光一闪,水瓶炸裂。叮~呆小妹神色平复,默默弯腰捡起地上炸掉的零件,重新按回鼠标。继续!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每次坠地,都要践行“游戏要啸着玩”的理念。就这样坠落了不知道多少次,外卖都放凉了两波。呆小妹终于登上了垃圾山。啊~这天,好宽,好黑,好丑!没有过多停留,她继续前进,很快,便来到了两块椭圆形巨石接壤的地方。上方,悬着一个水桶。前方,岩石上挂着醒目的警示:不要骑蛇!“蛇?!”“在哪呢蛇???”哪怕神经已经麻木到不行,呆小妹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恢复了清醒。她最怕蛇了!身体下意识的远离屏幕,大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找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警示牌正下方的蛇头。蛇的身体一路延伸到屏幕以外,乍一看,她还以为是根钢管。“焯!”呆小妹暗骂一声,随即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显然,这是个选择题,要么勾着水桶跳到岩石上,要么骑蛇。”“根据我连玩三个游戏的经验,设计师越是反对的,咱们越是要干!”“打了半天都没提示,突然冒出个牌子,肯定是烟雾弹!”呆小妹分析的头头是道。但观众的注意力,显然都被其第二句吸引,直呼“小馋猫”。呆小妹真的干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撬射起步”,直接抡起榔头尝试勾住水桶,将自己甩上岩石。但是!试了好几次,都只能堪堪碰到桶身,完全勾不中绳子。“咳咳!”呆小妹丝毫没有气馁,眼神反而更亮了,“看吧,我就说!”“那个邪神啥也不是!想骗我,没门!”“今天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呆小妹觉得自己燃起来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状态的不对劲。当然,直播间里的观众现在还好不到哪去——‘记住这个自信,等下要考。’‘warng!’‘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立刻撤离!’‘……’“不是,你们至于吗?德行!”“都是假高能,怎么可能。”也许是觉得自己又行了,呆小妹不知不觉间又打开了弹幕。潦草到不行的面容一脸闲情逸致,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向她招手。说着,她直接对准蛇头,抡起了榔头。勾,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光头男瞬间借力悬空。咻~~~然鹅!下一刻,宛如坐上超高空滑梯,身边的景色急速倒退。眨眼回到垃圾山![失败不是终点,而是过程的一部分——尽管这个过程可能令人抓狂。]甚至还没有结束!最后,一人一罐重新回到了那棵光秃秃的矮树旁。微风不燥,阳光正好~[你被困在罐子里,我困在代码中。我们都在对抗自己设计的系统。]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馨。就好像回家一样!“啊啊啊~”呆小妹脸上的笑容完全凝固,宛如雕塑。她的眼中失去了高光,嘴巴半天合不拢,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声音。这里不是家![我在内心深处感到一种平和,平静的良知。]这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呆小妹炸了。字面意思上。半径两米内的一切瞬间被其释放出的魔力摧毁,包括桌椅和游戏设备。也就是炼金摄像头自己会长脚跑路,不然直播间也要没。短暂的沉默后,这个家内传来呆小妹杀猪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发泄完毕大概。简单整理一下衣装,她光速跑到邻居家借设备,想要继续战斗。此刻,观众算是真的怕了,纷纷出言安慰:‘歇会吧,大妹子。’‘设备:vivo花生!’‘别玩了,刷超火还不行吗?’‘……’:()我就做个烂游戏,至高神话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