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云,国外有些男男女女太过开放,有时候总想占些便宜,我养成了比较高的警惕心,希望你别介意。”
楚江流这一番解释,反而把白希云的怜惜给钓起来了。
“那你这些年在国外……肯定过得很不容易吧?”
白希云语气中的心疼,谁都能听得出。
楚江流有那么几分故作坚强的意思:“还好吧,孤身一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得难一点很正常。”
“你一个女孩子在商场上跟一群老油条抢生意,应该比我更难才对。”
既承认了自己过得很不容易,又心疼了白希云。
换做学生时代的楚江流,那肯定没这么会说话。
可如今年近三十,楚江流在国外也吃了不少软饭,自然更懂得怎么拿捏女人。
尤其拿捏心里有他的女人。
白希云开车将楚江流送去酒店,自己也跟着上去。
她随手将房门关上。
在楚江流放好背包时,从背后抱住了楚江流的腰。
“江流,这些年了,我很想你……”
统子:【造孽啊!干柴烈火,烧起来了!】
【你这还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呢,白希云就已经跟楚江流干上了!】
【她不是对你老愧疚了吗?愧疚着愧疚着,咋跟楚江流滚一块儿去了?】
唐安之一路颠沛流离呀,被绑匪强行送去跟他们上一批‘货’待一起。
那是个山旮旯里的地窖,本来这村子里就几户人家,后来统一搬迁到镇上,这儿就废弃了。
地窖里藏着二十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没有老的,估计老的不值钱。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地窖角落里还有排泄物的味道。
唐安之刚进去,算他们中最干净的。
他已经准备干些什么了,结果统子的话,硬生生让他先吃个瓜再干。
“别的不重要,你说白希云跟楚江流干上了,麻烦详说这个‘干’是什么意思。”
统子专门给唐安之设了个语言陷阱,听唐安之这么追问,顿时笑嘻了:
【我不告诉你,嘿嘿嘿。】
【我就知道,你猥琐得要死,肯定会抠字眼问我,上当了吧!】
【我就说我是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你服不服?】
唐安之敷衍:“嗯,服。不仅服,还觉得有你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