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归一,以身为器,承的不是你们的魂,而是本主的荒。”
无痕魔尊的手指微微一紧,指尖的血印几乎要炸开。
他笑了,笑意却冷得刺骨: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在打本尊的主意。”
荒意没有否认:“你身上有本主的骨——归墟纹。”
“有本主的念——你对那女子的执念。”
“还有本主的残——你体内那道白影。”
“你,是本主开启新世界最好的钥匙。”
无痕魔尊喉间溢出一点血沫,他抬手擦掉,指尖的血印在他掌心烧得更亮。
“钥匙?”
无痕魔尊双眼紧盯荒意:“你信不信,本尊现在就把这把钥匙折断?”
荒意轻笑:“你可以试试。”
“你若死,本主不过是多等一个轮回。”
“可你若活着。。。”
黑暗里的眼微微一缩,一股诡异的吸力从那门里涌出来,直扑无痕魔尊而来。
“你就能替本主,把所有世界都烧一遍。”
那股吸力越来越强,无痕魔尊胸口的纹路疯狂跳动,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拽。
他体内的经脉一阵一阵抽痛,每一次跳动,都像有刀在血管里来回刮。
半张脸的黑暗也开始翻涌,像潮水往上爬,要把他剩下的半边脸也吞没。
缔泫咬牙,抬手就要上前,却被帝殇按住肩膀。
“别碰他。”
帝殇盯着无痕魔尊,声音极轻:“这一步,只能他自己走。”
无痕魔尊的呼吸渐渐粗重,胸口的血光与脸上的黑暗,在他体内拉扯,像两股同样疯狂的力量,在争夺一具躯壳。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嘶哑,却带着一点说不出的轻松。
“原来如此。”
“你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炉,而是一个,肯自己点燃自己的疯炉。”
荒意似乎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你倒比本主想象的聪明。”
“你若肯心甘情愿做本主的炉,本主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无痕魔尊抬眼,眼底猩红如火:“你能让她回来?”
荒意沉默了一瞬,声音低了几分:“本主……做不到让她回来。”
无痕魔尊的眼神骤然一暗。
可下一瞬,荒意又补了一句:“但本主可以让你——再见到她一次。”
“在本主的炉里。”